田中健司在第一外科的最後一手术,没有起什麽波澜。
普普通通地开始,然後普普通通地结束。
今川织也是和往常没有什麽区别。
即便她是二助,即便知道这是他的最後一手术,但还是忍不住逮着他训斥了几句。
手术结束之後。
田中健司便抱起了一个不算太重的纸板箱。
里面装着他在第一外科里的两年青春。
「各位,我先走了。」
他对着医局里的众人微微鞠了一躬。
「前程似锦啊。」
「保重。」
「一路顺风。」
几句简单的道别声响起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。
华灯初上。
包括今川织在内的几人,一起吃了个饭。
她本来是推脱有事情的。
毕竟是上级医生,她觉得自己去了之後,大家难免会拘谨,放不开。
不过很快就被桐生和介说服了。
於是,五个人难得聚在了烤肉店里。
事实证明,是今川织想多了。
几杯啤酒下肚,市川明夫就开始抱着田中健司痛哭了。
炭火在烤网下烧得通红。
牛五花的油脂滴落下去,腾起一阵白色的烟雾。
「田中前辈……」
市川明夫的眼泪混合着鼻涕,直接蹭在田中健司的衬衫肩膀上。
田中健司的眼眶也有些泛红。
「哭什麽。」
「我又不是死了。」
「你现在也是二年目的研修医了,马上就要带新人了。」
「要有点前辈的样子!」
他拍了拍市川明夫的後背。
泷川拓平坐在一边,默默地给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。
他伸手拍了拍田中健司的肩膀。
作为在医局里熬了最久的专修医,这种迎来送往的场面,他见过太多了。
如果不是桐生和介,他大概也会和现在的田中健司一样,抱着纸箱子去某个偏远的县立医院报导。「多吃点肉。」
桐生和介拿着夹子,把烤好的牛肉夹到大家面前的盘子里。
「我也要。」
今川织敲了敲自己的盘子。
桐生和介无奈之下,只得挑了一块烤得最恰到好处的牛舌,放进了她的盘子里。
她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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