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。”
陆逢时点头,“就是可惜,让你跑了。不过当年跑了,如今你还是落在我手里。”
李永修自嘲一笑。
“我十三岁就跟随父亲来到大宋,十年后父亲身死,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,自那时起便接下父亲的担子,开始为西夏传递消息。一晃就是二十年。”
“潜伏二十年之久,你还是有些本事的。不然梁太后也不会把与北辽联络的任务也交给你。”
做奸细,做到他这个程度,也算是厉害。
陆逢时看着他:“二十年,你手里应该有不少东西。”
李永修抬起头,看着她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耶律阿思和梁太后的书信往来,你有留底吗?”
李永修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释然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最清楚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抛弃。不留一手,怎么活?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芥子袋,“东西都在里面。”
陆逢时解开李永修身上的禁制,他打开芥子袋,从里面拿出几封书信,并一块玉佩。
陆逢时接过书信,展开看了几眼,来到帐中,将书信交给裴之砚。
内容不长,字迹工整,是梁太后的亲笔。
大意是:大宋平夏城守将章楶,乃西北屏障,此人一日不除,西夏一日不得安宁。望耶律公助我一臂之力,事成之后,横山以北三十里,尽数归辽。
落款处盖着梁太后的私印。
裴之砚看完,将书信递给折可适,他又拿起那块玉佩。
玉佩是羊脂白玉,雕成狼头的形状,背面刻着一个“阿”字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抬眼看着李永修。
“这是耶律阿思的信物?”
李永修点头:“三年前,耶律阿思派人来西夏密会梁太后,就是拿着这块玉佩。之后每一次书信往来,都会附上此佩作为信物。”
折可适看完信,听得李永修之言,忍不住骂道:“堂堂北辽枢密使,私通外敌,出卖自家兵马,什么东西!”
几个副将都忍住“呸”的动作,但眼神鄙夷。
裴之砚抬手,帐内安静下来。
“这些东西,得尽快送到耶律那也手上。”
当然不是全送。
另一部分还需送去给辽帝。
送给耶律那也,是暂缓他的攻势,送给辽帝,才是釜底抽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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