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那也抬手,示意那人退下。
他盯着阴九玄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,落在他腰间那块黝黑的令牌上。
令牌上没有文字,只有一道幽蓝色的纹路,像冰裂,又像闪电。
“让他过来。”
副将肖常军还想再说什么,但见统军使心意已决,只好调转马头,落后些许。
阴九玄信步走了过来,站在离耶律那也一丈远的地方站定。
副将下马,接过阴九玄手中的信和玉佩,转身交给耶律那也。
“统军使,看完再做决定。”
耶律那也接过展开。
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,又回到开头,重新看一遍,好似不相信刚才看到内容。
之后,捏着那块玉佩,面色发青。
“这信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阴九玄不语。
“也罢,既然你这个时候送这封信过来,想必是裴之砚派你来的,他难道没话要与本将说?”
阴九玄挑眉,又从怀中取出裴之砚写的那封信给他。
这封信比方才那封长,字迹端正,一笔一画都透着沉稳,字如其人,从这便能窥见一二。
信上写着:
统军使阁下,阻卜部叛乱即将平息,耶律阿思班师在即。阁下手握十万雄兵,却为他人做嫁衣,岂不可惜?附梁太后亲笔信抄本,耶律阿思狼头玉佩及李永修口供节略。
此物若能呈于辽帝案前,则通敌者何人,忠心者何人,一目了然。
阁下以为然否?
落款处,只盖了一方帅印,没有署名。
“统军使?”
副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。
耶律那也好似才回神,将信迭好,连同玉佩放入怀中,抬起头看向阴九玄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裴帅。信,本将收到了。东西,本将也收了。他日若有机会,本将想与他畅饮!”
阴九玄挑眉:“那是你与他的事。”
耶律那也颔首,高声大喝:“众将士听令,调转马头,回营!”
副将疑惑:“统军使,咱们不去青涧源了吗?”
“不去了!”
“不去?”
耶律那也侧头看着副将:“怎么,肖将军有意见?”
“不敢!”
肖常军讪笑。
半日后,看到耶律那也回营的萧海从营帐跑了出来:“怎么了这是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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