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地抓住了最近的东西,是那人敞开的衣襟。
她的手指扣在粗糙的麻布边缘,指尖碰到了底下又烫又硬的皮肤。
男人抱她的动作说不上温柔。
力气极大,箍在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钳,根本挣不动。
但换了这个姿势之后,胃确实不再被硌了。
一股皂角的气味扑过来,不浓不淡的。
混在里头的还有汗味和泥土味,但因为距离太近,皂角味反而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气味。
土匪也洗澡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沈栀觉得自己大概被颠傻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有的没的。
但这股味道一直在她的鼻尖徘徊。
皂角味不算难闻,甚至有点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距离太近了。
沈栀这才看清了抱着她的这副胸膛到底有多宽。
她整个人窝在他臂弯里,两边都是厚实的肌肉,像被装进了一个尺寸严重不对等的笼子里。
她的头顶堪堪到他的锁骨。
沈栀努力往外偏了偏脑袋,不想让自己的脸贴上那片裸露的胸口。
但那人的胳膊太长了,随便一收就能把她整个人拢回来,挣扎的幅度在他那个体量面前约等于没有。
“别动。”
两个字,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。
因为抱着她的缘故,那个震动顺着他的身体传过来,嗡嗡的,连她的后背都跟着麻了一下。
沈栀的挣扎一下子就停了。
男人这才抱着人重新迈步,速度比方才扛着她的时候还快了一截。
矮壮汉子在后面跑得直喘粗气,小声骂了一句什么,被旁边的人一肘子捅在肋骨上,赶紧闭了嘴。
沈栀两只手缩在胸前,不敢乱放。
她偏过头看向外面的山路,灌木丛和碎石飞快地往后退。
偶尔有低矮的树枝横过来,那人也不躲,拿肩膀一撞就过去了,枝叶打在他胳膊上,他连眉头都不动一下。
但每次有树枝扫过来可能会挂到她的时候,他会把她往怀里收一收。
山风从两侧灌进来,吹干了她额角的汗,也吹散了一些热气。
四月的山里本该凉快,可被这个人抱着,一点都不凉快。
他整个人像个移动的火炉,体温高得不正常,从手臂到胸膛到腰侧,没有一处是凉的。
沈栀被焐得两颊发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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