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不像是冲着钱来的。
他看她的那个眼神,沈栀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,但她从头到脚都不舒服。
那种感觉像被一头野兽盯上了猎物。
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被一群男人带上山,往后会遭遇什么?
沈栀不敢往深处想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恐惧和屈辱搅在一起,五脏六腑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娘说过,哭解决不了任何事。
哭只能让欺负你的人看笑话。
沈栀咬着后槽牙,把喉咙里的酸意硬生生咽下去。
山路越走越陡。
起初还是土路,勉强算得上平坦,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地面变成了碎石和裸露的树根。
男人的步子又快又稳,一步能迈出去近三尺远,走起路来带着股蛮不讲理的劲头,上坡跟走平地没什么区别。
沈栀的肚子搁在他肩头上,每走一步就被硌一下。
那个肩膀太硬了,不是骨头硌人,是肌肉绷得太紧,硬得跟铁似的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一开始还忍得住,走了大概小半柱香,胃里开始翻腾。
偏偏那人走得毫无负担,扛着个活人跟扛了捆柴禾差不多,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去拨开挡路的树枝。
后面跟着的矮壮汉子还有闲心跟同伴嘀咕:“老大是不是开窍了?”
“闭嘴,你想挨揍?”
又被狠狠颠了一下,这回膈的是胃。
沈栀嘴里泛上一股酸水,忍了又忍,终究没忍住。
“嘶……”
声音不大,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还带了点哑。
男人的脚步停了。
身后几个人差点追尾撞上来,急忙刹住脚。
沈栀趴在他肩上喘气。
停下来的这几秒,胃里的翻涌才稍微消停了些。
她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头顶传来一声闷笑,随后低哑的声音传来:“娇气。”
说不上是什么情绪。
要说嫌弃吧,那语气里又带点别的东西;要说心疼吧,用词又实在粗糙得很。
沈栀愣了一愣。
紧接着,腰上那只手收紧,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捞过去。
天地又转了个圈。
她被横抱在了那个人的臂弯里。
沈栀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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