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乡亲们都带着欢声笑语,今天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重。
原本应该各自回到自己家做晚饭的乡亲们,齐刷刷地来到了晒谷场。
他们或背着背篓,或拿着镰刀,站成一堆。
乔星月的眸光,落在朝她走来的谢中铭身上,“中铭,这中咋了?”
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晒谷场的玉米垛蒙着灰影。
谢中铭脚步沉地压起尘土和玉米穗,脸色沉沉,眉峰紧锁着,没应声。
他往日下工的温和笑意没了。
乔星月意识到肯定是发生啥事了,而且还关乎到他们家,“谢中铭,到底是咋了?”
“星月,今天整个生产大队,都在造你的谣。”
“星月,不过你放心,中铭已经把造谣的人揪出来了,以后没人再敢编排你。”
说话的,是背着背篓的沈丽萍,和拿着镰刀的孙秀秀两妯娌。
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走上前,抓着乔星月的手拍了拍,“星月,你放心,你刘叔肯定会替你做主的。”
这时,刘忠强严肃地瞪了王瘸子一眼,“还不赶紧跟乔大夫道歉。”
王瘸子拿鼻孔出气时,一副打死不认的死倔模样,“凭啥道歉,孙婆子说是我指使她造谣的,就真是我,她也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刘忠强背着手,哼了哼声,“还要啥证据,你就是怕乔大夫顶替你村医的资格,才乱造谣。”
王瘸子一口咬定,“我没做的事,我不承认。”
刘忠强:“你要是主动承认,接受处罚,就只扣三天工分。要是有错不改,直接扣一个月工分。”
王瘸子扯着嗓子吼道,“凭啥?”
斗鸡眼的狗蛋,扯了扯王瘸子的衣袖,憨实地劝道,“爹,做错了事,咋就要认。今早天不见亮,我明明看见你和孙婆子在竹林里悄悄说话来着。”
“你个狗日的。”王瘸子即使瘸了腿,依旧狠狠地踹了狗蛋一脚,“我咋生出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玩意。”
那些乡亲们,笑着起哄。
“王瘸子,你骂你儿子狗蛋是狗日的,那你岂不是就是那条狗?”
“哈哈,王瘸子骂自己是狗。”
狗蛋被踹了一脚,往旁边躲了躲,摸着被踹疼的屁股,低着头小声嘀咕,“就是啊,爹,你骂我是狗日的,你不就是那条狗吗?”
王瘸子一噎,脸涨成猪肝色,又急又恼,瘸着腿跺着地面,骂声卡在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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