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星月和刘忠强傍晚钻玉米的的事情。
他们说乔星月为了当团结大队的村医,把刘忠强约去了玉米地,脱了裤子,和刘忠强睡了。
陈长青想来,不无道理。
若是乔星月能当上团结大队的村医,就不用干这些农活。
想法村医的唯一法子,就是巴结大队长刘忠强。
她一个女同志,又是从城里下放来的,还能咋巴结刘忠强?
不就只有脱了裤子讨好刘忠强那老头子吗。
是个男人,不管六十岁还是七十岁,都好那一口。
刘忠强才五十来岁,肯定经不住乔星月的诱惑。
既然乔星月是这种人,那他陈长青为啥不抓住机会。
他把粗布帕子摊开来,里面露出两个煮熟的鸡蛋,又往乔星月面前递了递,“乔同志,这鸡蛋你拿着。晚上玉米地没人,咱们,咱们……去说说话。”
那粗布帕子沾着陈长青的汗水味,又臭又馊。
闻着一阵恶心。
乔星月从两颗鸡蛋上抬了眼,眉头骤然拧紧,没接鸡蛋,也没应声。
这狗男人!
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“你把我喊玉米地想干啥?想癞蛤蟆吃天鹅肉?”
“就你这歪瓜裂枣的模样,还肖想我能看上你不成?”
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更何况,她乔星月是有夫之妇,就算这陈长青貌若潘安,她乔星月也不会正眼瞧上一眼。
闻声,陈长青眉头紧拧,握着手中鸡蛋,感到奇耻大辱,“咋的,我哪点比刘忠强那个老头子差。你能跟他钻玉米的,咋就不能跟我钻?只要你愿意,你跟我占一回玉米地,我就给你两颗鸡蛋。”
那鸡蛋被乔星月拿起来,用力砸向陈长青,“谁稀罕你的臭鸡蛋?”
鸡蛋砸在对方的额头上,应声落地,啪一声碎了。
若是带了银针,她肯定会把他扎成筛子。
抄起手中的铁铲,乔星月一铲挥向陈长青,“钻玉米地?你做啥美梦呢?”
“啊!”对方被她打得一声惨叫。
陈长青虽是大男人,可长得瘦弱,在城里又是教书的,手无缚鸡之力。
乔星月可是走南闯北,治过不少流氓。
虽是怀孕了,可这一铲子下去,陈长青的手臂都快断了。
几个娃闻声赶过来时,已见陈长青落荒而逃,狼狈的身影越跑越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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