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去。”乔星月信不过王瘸子。
说不准,这王瘸子想嫁祸她,会在土霉素上动啥手脚。
而王瘸子那斗鸡眼的,看起来有点憨的儿子狗蛋,却是个单纯无坏心思的人。
狗蛋赶紧去拿了钥匙,一双内斜的斗鸡眼落在乔星月身上,带着单纯的笑意,“漂亮姐姐,我这就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你不识字,让我男人跟你一起去。”乔星月看向谢中铭。
谢中铭点点头。
药拿回来后,乔星月跟王大丫说了土霉素的服用量,又道,“明天我过来给你爹扎几针银针,连扎几天,应该就能有好转。”
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是能回去睡觉了。
出了王麻子家的门,刘忠强喊住乔星月,道,“星月,这王瘸子实在不适合当村医,过些天秋收双抢结束后,大家伙得了空,我召集大家在晒谷场开一次投票大会,让村里人选你当村医,你可愿意?”
刘忠强赶紧补充,“星月,这当村医能按劳壮力记工分,还不用下地干浓活。二来,你就当是卖刘叔一个人情,帮帮咱团结村的村民。”
乔星月直接拒绝了,“刘叔,村里有王瘸子治不好的病人,我肯定会帮忙治的,但这投票大会就别开了,我不想当这村医。”
“为啥。”
“除非王瘸子不是咱公社的社员。但这不可能。刘叔,你也知道,我们一大家子都是被下放的,得罪了阴险小人,会被人在后头使阴招。”
倒不是她怕王瘸子。
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必须处处小心。
刘忠强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,“这王瘸子确实是个睚眦必报的。你的担忧,我也理解。”
乔星月:“刘叔,谢谢你的理解,夜深露重,你赶紧回去睡吧,明早天不见亮又要上工。”
告别了刘忠强,乔星月和谢中铭往回走。
两人走在田间小路上,谢中铭小心翼翼地牵着乔星月的手,又仔细着脚下的路。
“星月,走的时候,那王瘸子的眼神恨不得吃人。咱家以后得防着他。”
“是得防着。”
“星月你放心,咱家人多,不怕事,会护着你和孩子的周全的。”
第二日天不见亮,王瘸子把他那斗鸡眼的儿子狗蛋,喊到屋外头。
见四下无人,他递给狗蛋几小包用草纸包的药。
“狗蛋,把这药拿你小叔屋里头,再把昨天乔星月给他开的药,换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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