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忠强一脸严肃道,“王瘸子,谢同志说的在理。你自家的亲兄弟,亲侄女都不信你的医术,你咋就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?”
谢中铭压着王瘸子的胳膊问,“一会儿我媳妇给王麻子看病时,你给我安分点。”
这个冷厉的声音,震得王瘸子一动不敢动,“我,我一会儿老实呆着行了吧,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这般场景,被乔星月看在眼里。
他瞧着谢中铭压着王瘸子的胳膊,三两下将他制服,那双平日里对她总是柔情的眼睛,此刻淬着冰碴子,死死地盯着王瘸子,连呼吸都带着冷意。
他身姿挺拔,肩背挺得笔直,那是军人刻进骨子的端正。
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满满的力量,以及让乔星月心窝一暖的安全感。
从前,她独自带着安安宁宁,颠沛流离中,遇到无数找她麻烦,欺负她们娘仨的奇葩人。
那个时候,都是她独挡一面。
没有人挡在她的面前。
没有人像此刻一样,宁愿挨批斗,挨枪子,也要护着她。
这样寒风覆雪,护她稳如磐石的谢中铭,让乔星月心窝子越来越暖。
带着这阵暖意,她瞧向躲在刘忠强身后,有些怯生生的王大丫,“大丫,别怕,刘叔在这里,你大伯不敢打断你的腿的。你再去点盏煤油灯来,我瞧瞧你爹这是咋了。”
王大丫赶紧从刘忠强身后走出来,又去点了一盏煤油灯。
尽管屋子里又两盏煤油灯,可那昏黄的光晕史笼住方寸。
草房四壁熏得发黑。
梁上蛛网沉沉,边角浸在浓黑里,人影都朦朦胧胧,看不太清。
昏暗的灯光中,乔星月给王大丫的爹王麻子把了脉。
这王麻子人如其名,长了一脸麻子,脸上毫无血色。
乔星月自己带了听诊器,那是从城里带来的。
捏着听诊器,落在王麻子的胸口,她凝神静听着王麻子的肺音。
湿啰音细细碎碎,伴哮鸣。
呼吸浑浊急促。
很快,乔星月有了坚定的结论,“感冒拖严重引起的肺炎。”
她一边收起听诊器,一边安慰王大丫,“别担心,治得好的。”
说着,望向站在土墙边上王瘸子,“村卫生所有土霉素吧,拿出来,给你兄弟吃。”
王瘸子敢不拿吗,有刘忠强在这里,他心里憋着坏,“我去拿。”
“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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