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起来?”
赵七娘看着她,眼睛里有了光,“我,我愿意,但我不会,也没有法子——”
“不会可以学,我也不会,李娘子也不会,钱寡妇也不会,我们都是自己学的。”
屋子里又安静下来,李娘子开口了,“于娘子,你打算怎么帮?”
“我现在还不知道,”于春没有装模作样,“但我想,七娘子的事,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,长安城里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少,嫁错了人,没有依靠,守着一点家产不知道怎么办,她们缺的不只是钱——”
“她们缺的是有人撑腰,有人教她们怎么撑腰!”
于春看着更绝望了的赵七娘,抿唇说了一句,“七娘子,你那个债,我先贷款帮你还上,我们去找鲜于坊正定个契约,你的铺子在你阿耶手里的时候每月挣多少钱?”
“年节上几十贯,日常三五贯——”接话的是赵婶子。
“那就定十年,你的铺子市价应该是七百贯,这五百贯我给你,铺子写在我名下,十年为限,你每年给我五十贯,什么时候还完这钱,铺子照旧给你,这契约,你不能卖,也不能转让给旁人。”
赵七娘猛的抬起头,眼泪涌了出来,这一次她直接给于春磕了三个响头,“于娘子,我,我还不起怎么办?”
“那你就要去学,学怎么做香烛,怎么算账,怎么跟客人说话,你要是学会了,铺子就能挣钱,挣了钱,就能还我,拿回你阿耶的铺子,你要是学不会,我也没办法,十年时间一到,我就会把铺子挂到牙行里,我不能替你过日子。”
“于娘子,你不能一个人出这个钱,”李娘子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七娘子的事,我也承诺帮了,我出了八十贯,周娘子出了五十贯,你是要出,但你不能全出,赵娘子也得将银行的利息补给我们,我们大家一起,才能把这个事情做成。”
升米恩,斗米仇。
于春看着李娘子,李娘子看着她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,又分开了。
“李娘子说的对,那我就出三百贯,给七娘子留足本钱,契约里按比例占股。”
赵婶子又要跪,于春伸手拦住她,“别跪了,跪了也没用,有用的是站起来,把该做的事做了,我们都是当娘的,你们若是不顾孩子的死活,我们也不会帮,你们自己想立起来,大家才帮的起你们。”
“我明天去银行,我去准备材料,你们谈——”于春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,赵七娘子还做在哪里,眼睛红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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