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却说:“知识分子也是无产阶级的一部分嘛,四舍五入就是同志。天真同志干得好,胖爷不吝啬夸一夸。”
我被他这么一说,顿时嘚瑟了。
不过胖子现在可不是曾经的他了,至少从无产阶级变成了舞铲阶级。
我一直以为闷油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,他除了治不好自己那后遗症一眼能看出来的身体以外,大概率世上也没什么令他担忧的的东西了。
毕竟张家人的一些烂毛病能治早八百年就治好了。
结果今天给我整了个大的。
胖子拿起盆里一个成年女性拳头大的馒头咬了一口,咬是咬下来了,就是他愣住了。
“这这这这,这饼子太扎实了……这是饼吧???”胖子头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怀疑。
然后发出沧桑的感慨。“胖爷多久没吃过这么复古的馒头了。”
我不信邪,也抓抓起来啃了一口。
嗯……怎么说呢,没有味道、味同嚼蜡,而且很硬。这还是热的情况下,能吃出来属于面食的韧性。
不敢想冷了会是什么样子。
闷油瓶看着坐在桌边仰着头望着他的一胖一瘦的两张脸,肉眼可见的迷茫片刻,然后才说:“面粉倒出来后,酵母粉没了。”
意思很明显,将就吃吧。
胖子说:“这是很正宗的硬面馒头,以前农村干农活就蒸这种。除了口味不好,别的什么都好。胖爷我文革那会儿要是能吃上这东西,能香哭咯。”
我还是有点接受不能,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闷油瓶会弄一个凉拌菜。
料汁是胖子的配方,他直接按照胖子的办法吃饭往里面丢就行了。
这个馒头撕开配着小拌菜吃很美味。
闷油瓶饭量不大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胃口,随便吃了点又出去了。张家人饭量成迷,胖子以前摸不透小哥吃多少,一开始给他弄了个大碗。后来发现这小子有时候会吃撑,属于你给多少他吃多少。
基本不会浪费粮食。
除非是那种方便收纳的。如果是熟食,闷油瓶基本能吃就吃,分到手能吃完基本都会吃掉。
不用想我都知道是张家逆天生活习惯训练出来的。
胖子还抱怨,说:“你跟小哥一个太长嘴一个不长嘴,要不是胖爷这个属张飞的粗中有细,不知道得过成什么样。”
我想了想,要是在杭州城,那肯定能花钱买花钱买。反正在吴山居他和王盟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