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生活抱有期待,似乎什么也不能把他们打垮。
一定要说,张海桐似乎也差不多。
不过张海桐并不接受我认为他很成熟这个评价,他说:“胖爷是个人格很完整的人,也很成熟,社会化非常成功。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,不太赞同道:“我不是,张海客也不是。人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我对自己还是相当满意的,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多年或主动或被动,确实有一些让我愧疚许多的人。
但对张家人,我又实在难以评价。尤其是闷油瓶,你很难窥探他的内心。闷油瓶是一座山,也是一片海,或者一汪深潭。远看漂亮,近看幽深,要看到底却很难。
每个张家人表面看起来各不相同,各有千秋。走近一看,都是北极冰川裂缝,看起来细细一条并不宽泛,下面深不见底照不见灵魂。
以至于他们偶尔袒露冰山一角,就让人为之动容。
我认为这是“兼容”和“内涵”的问题。譬如我,当我成为现在的我,在坐回吴山居的柜台,必然与十数年前的我截然不同。
因为心里装的东西变了。
但张海桐却说大多数张家人可能还没有胖子来的完满成熟,这又是一个很新奇的理论。
他说:“有点像运动员,人生最好的日子只做一件事,也很少与外界接触。退役后可能难以融入社会,不知道怎么继续生活。”
张家人也差不多,不过他们更会伪装和隐藏罢了。
我大概总结了一下。
说回闷油瓶做的饭。沉迷游戏的我和胖子走到边上一看,他的技艺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感人。
我们打游戏的时候,他用电饭煲煮了点粥。另外做了一个凉拌菜、一碟卤牛肉和一个炒青菜。这三样都很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他做的馒头。
前阵子胖子教过我做馒头,对于我来说很简单。闷油瓶没被教学的原因是——他会。
胖子一听他会,立刻十二万分的信任,就说出去玩儿吧。
闷油瓶果真就走了。
这小子果真没有共患难精神,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,这才来福建几年就忘得干干净净。
但是我这人好学,对新奇的东西很有耐心。养老嘛,干啥不是干,揉面也很惬意。
后来我做的馒头虽然酸了点,卖相差了点,但能吃。胖子说第一次做成这样也算不辜负浙大高材生的头衔,我说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能不能少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