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了谁就是小狗。”
陆迟贴着她的耳畔,低声呢喃,“我已经是狗了。”
姜栖失笑,“哪是了?哭成狗了?”
“当初你说,谁不离婚谁是狗,我不肯离,就说自己是狗了,可你还是要离。”
“那怪我了?”姜栖打趣他,“让你变成狗,还是一个爱哭狗。”
“嗯。”陆迟埋在她颈间蹭了蹭,温柔又黏人,“我这个爱哭狗,这辈子就赖定你了。”
姜栖困意翻涌,打了个浅浅的哈欠,“好困,睡觉了。”
她伸手想推开他,陆迟却像树袋熊一样牢牢贴着她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带着些许央求,“我今天被吓哭了,能不能申请抱着你睡?”
姜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“申请通过,但是不准再哭了。”
话音刚落,额头就落下一个轻柔仓促的吻。
姜栖猝不及防,抬眼瞪他,睡意都被赶跑了几分,“我没让你亲我!”
陆迟眼底藏着浅浅笑意,故作无辜,“抱歉,听错了,以为是可以抱你,还能亲你,就是不准再哭了。”
“离这么近,都能听错?”姜栖伸手推开他的脸,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陆迟依旧眷恋地贴着她,赖着不肯挪开,“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,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瞎话张口就来。”
白天画了很久的设计图,姜栖本就疲惫,没再多跟他拌嘴,靠着他温暖的怀抱,很快沉沉睡去。
陆迟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心口的钝痛依旧迟迟不散。
五岁的她,那么小小的一个,被人按进冰冷的池水时,该有多害怕无助。
只差一点,她就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,再也没有长大的机会。
世间便再无姜栖,他们此生,不会相遇,不会有纠葛,更不会有如今的朝夕相伴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浑身发冷,后怕不已。
姜栖失踪这段时间,他一直没有对赵语莲和姜梨动手,是因为姜栖在失忆前,就有自己的一套报复计划要实施,想等姜梨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,连同江逸一并报复。
如今时机将近,他决意提前动手,让赵语莲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。
另一边,苏禾烈日下中暑晕倒后,便被送进了医院。
许柏山寸步不离,在病床前守了她整整一夜。
次日清晨,苏禾醒来,气色总算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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