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自顾自躺下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浅浅的月光。
身后依旧静悄悄的,没有一丝动静。
这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四个晚上。
她特意划出的三八线,陆迟一直恪守着,从未越界半分,反倒是她,每天清晨醒来,都发现自己不自觉蹭过了界线。
就在她纠结要不要主动开口,打破这份沉闷的氛围时,身后终于传来陆迟沙哑低沉的嗓音,“姜栖。”
姜栖却听得一颤,莫名有些不安,“怎么了?你要把我送走是吗?”
床垫微微下陷,下一瞬,温热的身躯从身后牢牢将她拥住。
陆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,气息温热又带着颤抖,“说什么傻话,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姜栖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挣开,只是轻声问,“那你从下午开始就闷闷的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好像在纠结着什么。”
一滴滴温热液体,毫无预兆地沾湿她的脖颈。
陆迟的声音闷闷埋在颈间,嗓音沙哑低沉,“我是自责,自责没能早点察觉你隐隐作痛的伤口,让你独自一人带着伤痛走了那么久。”
感受着颈间异样的湿润,姜栖却不明所以,“哪有什么伤口,就算有,也早就结痂不痛了。”
话音落下,脖颈处的湿润却愈发明显,泪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。
姜栖睫毛颤了颤,忽然冒出一句,“你该不会是在我脖子上尿尿吧?”
她轻轻从他怀里挣开,转过身来,月色浅浅映出男人泛红的眼眸,泪水止不住滑落。
姜栖怔了一下,抬手替他拭去眼泪,声音放得很轻,“别哭了,我们不是说好了,那些痛都过去了吗?”
陆迟渐渐敛住泪水,目光恳切地看着她,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,你都要跟我讲,好吗?”
姜栖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这不公平,你自己不开心也不跟我讲啊,刚才板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冷战呢,我都做好要打战的准备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迟低声致歉,“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那我们拉勾。”姜栖伸出纤细的小拇指,眼神认真纯粹,“以后有不开心的事,必须跟对方讲,不许一个人闷闷不乐。”
陆迟也伸出小拇指,勾住她的,“好,拉勾。”
两人指尖相扣,轻轻晃了晃。
姜栖轻声念叨,“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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