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满是激赏:
“你小子行啊,以前我以为,秦王死在你手上,是你运气好。”
“如今我跟他落了一样的下场,才明白,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。”
宁远也不急着去追魏军,他要的,从来都是魏王。
他单手抓起酒坛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怎么样,这酒如何?”
“不错,这是咱中原的高粱酒吧?”
“是二十年的女儿红,真是浪费了,”魏王摇了摇头,只感叹是浪费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够了,魏王却再也笑不出了。
他望着宁远,平静地问:“我若死了,你能不能放过魏守鹤?”
宁远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我以为你会求我放过你的魏军,可偏偏是魏守鹤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”魏王叹了口气,“说实话,要是换作以前,他是我最看不上的孩子。”
“那小子笨得无药可救,根本不是块统帅的料。”
“可是啊,等你到了咱这岁数,你兴许就能明白了,有时候,越笨的人,反倒越让人暖心。”
宁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饮了一口酒,道:“想好了?不再挣扎一下?”
“不挣扎了,秦王斗不过你,我肯定也斗不过你,你小子,我心服口服,咱认输了。”
宁远低头看着脚下的靴子,干笑了一声。
再抬头时,目光灼灼地看着魏王:“那是你自己解决,还是我动手?”
“有区别吗?”魏王生死看淡,反问。
“你自己解决,至少能给自己留个体面,到了下边,你见到秦王,比他有面子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秦王是被我一箭射杀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魏王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那我还真有面子,我比他多个选择。”
宁远没有笑。
他看着魏王,解下腰间那柄压裙刀,双手奉上。
魏王接过刀,大笑着拔刀出鞘。
没有丝毫犹豫,一刀划开了自己的咽喉。
鲜血喷涌间,他将刀缓缓入鞘,塞回宁远手中,然后,他托着残躯,一瘸一拐地走回马车,钻进了车厢里。
宁远没有再看他。
那一刀,必死无疑。
他对着马车里那个纵横了一世的老人,郑重地抱了抱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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