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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要用这最简单、最直白、最笨的话,好让他这傻小子往后能活得轻松一点。
“好了,我说太多,你小子也未必记得住,上马,现在就给我滚蛋,走,走走走!”
说着,魏王趔趄着推开上前的魏守鹤,吃力地爬上马车,已是气喘吁吁。
他靠在车辕上,释然一笑:“还不走?难道要爹给你这当儿子的跪下来不成?”
魏守鹤吓得连退几步,慌忙摆手:“不跪,不跪!我走,我走还不成吗!”
他翻身上马,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魏王,随即大手一挥,嘶声吼道:“走——!”
乌泱泱的魏军随着魏守鹤迅速撤离。
尘土散尽,戈壁上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马车。
夕阳下,那两匹拉车的老马时不时回头望向魏王,眼眶里竟淌下了晶莹的泪水。
魏王苦笑:“到头来,没想到是你们两头畜生陪着咱这糟老头子。行吧,你们也累了。正好,我这里还有一坛好酒,咱们一起喝。”
三头苍鹰在戈壁上空盘旋,扑腾着翅膀落在马车顶上,歪着头打量这个独自坐在夕阳里的老头儿,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还不走。
“到底还是这么快就追上来了,”魏王双手抱起酒坛,颤抖着举到嘴边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后方尘烟滚滚。
宁远远远地便望见了那个佝偻着腰,抱着酒坛,靠在马车旁,正静静看着自己的老人。
“停!”宁远猛地勒住缰绳,环顾四周,却不见半个伏兵。
“宁远,怎么,怕了?”魏王的声音从风中传来,带着笑意。
“别怕,就我一个糟老头子在这儿,这戈壁夕阳正好,我有好酒,你敢不敢过来,陪我喝一碗?”
宁远虚眯着眼,嘴角微微上扬,翻身下马。
“宁王,不可!”耶律洪烈警惕道,“兔子急了还咬人,小心这老东西使阴招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乱动,塔娜,红衣,掩护我,有动静,乱箭射杀!”
言罢,宁远独自一人朝马车走去。
身后,薛红衣与塔娜齐齐拉满长弓,箭锋直指远处那个苍老的身影。
“魏王,好雅兴,都到了这步田地,还有心情喝酒?”
宁远走到他面前,再次扫视四周。
一览无余的戈壁上,看不到半个魏军的影子。
魏王将酒坛塞进宁远怀里,上下打量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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