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魏军与西夏军营的中军帐内,魏王正与西夏东征大将军野利浑推杯换盏。
“魏王,我西夏如今与大乾联盟,你却帮我一同对付镇北军,我一直有个疑惑”
“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帐中烛光摇曳,行将就木的魏王面色愈发苍白,可那双眸子却异常明亮。
“不知大将军听过一句话没有,敌人的敌人,便是我魏家的朋友。”
“镇北军在西域展现的统治力,已远远超乎吐蕃和我的预料。”
“我与那宁远小畜生有些恩怨,西域可以割裂,但绝不能让他一人得逞。”
“魏王目光远大,野利浑佩服,”野利浑双手捧起酒杯,恭敬一敬。
二人一饮而尽,野利浑抚须,忽又长叹一声:
“如今西域战乱纷飞,我家兀卒多病,整个西夏由没藏太后执掌。”
“说实话,眼下西夏的局面,与大乾又有何异?”
“大乾让一个宰相左右兵权,正是因为老皇帝病逝,让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做了他羽家的傀儡。”
“老夫如今虽为西夏大将军,号称兀卒李家的左膀右臂,可实际上沦为羽家走狗,实属无奈。”
帐中氛围很是奇异,明明魏军与西夏之间隔着大乾,二人却能推心置腹。
也许是酒意上了头,魏王在经历大起大落后,反倒看得开了:
“如今的局势,谁也无法独善其身,尽力而为便好。”
“只是他日你我立场不同,疆场再见,怕是再不能像今日这般对饮了。”
“大将军,请!”
“人到暮年,才结交魏王这样一位朋友,偏偏却是敌人。但今夜你我是朋友,只管买醉便是。”
中帐内推杯换盏,外头夜风习习,风如湖面涟漪,向着远方城池悠悠吹去。
而在另一边,宁远带着那份礼物,与薛红衣并一千轻骑,直奔大金而去。
同一时间,塔娜也带着草原铁浮屠,向北直奔大辽。
城池之上,腾烈抚须,面色凝重,只道:“希望一切顺利吧。”
留给他们的时间,确实不多了。
宁远连下三州,大乾与西夏得讯,已在回杀的路上。
时间不等人,说是争分夺秒也不为过。
原本以为一月之内便可踏入西夏兴庆府,如今却连灵州都未曾进去。
魏军的出现,让宁远头大如斗,可眼下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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