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荥阳,令尚书仆射尔朱世隆镇守要塞虎牢关。”
元子攸忧心忡忡地问贾显智:“杨昱能守住荥阳吗?”
贾显智低头哈腰地回答:“杨行台是杨椿太保之子,杨家是名门望族,杨行台为家庭荣誉也会死守荥阳。只是虎牢关…”
贾显智欲言又止。元子攸眯眼审视着他说:“有话就直讲。”
贾显智的贼眼向周围扫了一遍,身体弯曲得如河虾一般,悄声说:“听说尔朱仆射贪生怕死,恐怕守不住虎牢关。”
“尔朱仆射是尔朱丞相的堂弟,他怎么会贪生怕死呢?”元子攸脸露鄙夷之色说,“固守虎牢关,也是为他们尔朱氏固守家族利益,他岂能不拼命守护呢!”
“亲兄弟还良莠不齐,何况非同母所生,大丞相英武,尚书仆射未必英勇,皇上可以派一员猛将助其守关。”贾显智陪着小心说。
“派谁去好?”元子攸皇帝深知虎牢关的重要性,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西荆州刺史王罴是一名猛将。”贾显智挺直了一点身体说。
“就让他去当虎牢关守军副将吧。”元子攸甩了甩手说。
在历下的尔朱兆收到尔朱荣的急令后,并不着急,他不慌不忙地召集众将领开会说:“大丞相太看得起元颢了,邢杲的二十万叛军都被我大军轻易剿灭,元颢那点人马又能翻起多大的浪?哪位将军愿领兵去追杀元颢那贼?”
“抵御元颢和南梁军进犯是末将之责,末将愿率本部人马追击元颢。”贺拔岳抢先请缨,他认为自己与侯景在北上灭邢贼南下防元贼的竞争中,已逊色了一头,他要争回荣誉。
“算了吧,你们贺拔家只会防守,追杀敌人的事,还是交给我侯景来干好了。”侯景语带讽刺地说,脸上流露出轻蔑的神情。
“侯景,你不要夹枪带棍,我贺拔家守也能守得住,攻也能攻得下,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贺拔岳瞬间就被激怒了,火药味十足地回敬侯景。
“既然攻守都在行,南边的敌人跑了,还有北边的敌人,我看你们贺拔三兄弟一起去幽州,那边还有个小小的韩楼,你们贺拔家三个大将军,一个守,一个攻,还有一个吗?又守又攻,肯定能把小韩楼打个屁滚尿流。”侯景的戏谑引起了哄堂大笑。
“侯景,你这个反复无常的贱人,不是我大哥好心救了你们兄妹,你还有今天!”贺拔岳勃然大怒,愤然揭开了侯景的伤疤。
侯景怒视贺拔岳,右脚狠踩左脚,脸上的疤痕抖动起来,他倏地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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