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被子,轻声说。
“谁把叉子拿走了?”侯景睁开眼睛盯着索超世。
“没人拿走呀。”索超世疑惑地看着侯景。
“没人拿?”侯景忽然坐起身来,双手在身上乱摸乱找,眼睛里突然露出惊恐之色说,“怎么没了?大哥来拿走了,还是老巫婆来拿走了?”
“没有人来拿走什么,这里只有我和将军。”索超世更加迷惑了。
“不对,你骗人。老巫婆骗人,她说大哥是汉高帝刘邦,我们都是追随刘邦求富贵的人,可大哥和我一样,是要接受别人赏赐的下属。”侯景瞪着索超世的眼睛,仿佛要在索超世的眼睛里寻找真相。
索超世躲闪侯景灼人的目光,向周边警惕地看了一圈后,悄声说:“也许,将来高将军能当皇帝。”
“你骗人,大哥能当皇帝,我就不能当皇帝吗?老巫婆说了就算吗?”侯景看向屋外,眼中射出仿佛可以刺破一切又无所着落的目光,犀利得可怕又空洞得可怖。
索超世紧张地擦掉额头上渗出的细汗,环顾四周,手开始发抖,想劝阻侯景,却张口难言。侯景忽然躺下,呼呼大睡,旋即鼾声如雷。索超世如释重负,轻手轻脚地给侯景重新盖好被子,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。
这些天,尔朱兆终日沉溺酒色,夜夜笙歌天天,毫无节制地寻欢作乐,全然忘记了南边的威胁。酂城的元颢紧盯着北方的一举一动,陈庆之向元颢建议道:“殿下,目前尔朱氏的部队集中在历下,正是我们发起进攻的良机。”
“百里外有贺拔岳的一万人马设防,东郡还有慕容绍宗的三万人马把守,良机在哪里?”元颢愁眉不展地问。
“殿下,避实就虚,攻其不备,就是良机。”陈庆之目光炯炯地说。
“将军的意识…”元颢向西北望去。
“对,尔朱氏的大军在东北,我们就挺进西北,直取洛阳。”陈庆之伸出右手,向西北做了一个迅猛抓取的手势。
“我们孤军深入他们的心脏地区,能行吗?”元颢的眼睛一亮,旋即又黯淡下来。
“我们虽然是孤军深入,但并不孤单,殿下忘了尔朱氏在河阴屠杀王公大臣所埋下的仇恨吗?”
“是呀,我们挺进洛阳的路上,一定会有‘箪食壶浆以迎王师’的盛况。”元颢喜笑颜开地说。
在晋阳的尔朱荣收到元颢西进的紧急军情,他叫来段荣、司马子如两个谋士商议,尔朱荣心情沉重地问:“元颢手中仅有南梁的一万兵马,他为何敢孤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