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们的朝廷太吝啬,连一个小小的太守都不肯施舍给孤,孤现在已是汉王,还在乎一个太守之位吗?”
“汉王殿下,”尉景未加思索,开口就说,“太守之职官位虽小,但也是朝廷的命官,总比占山为王,提心吊胆地担心被官兵清剿要强。”
“提心吊胆?呵呵!”邢杲轻蔑地笑了两声说,“我看提心吊胆过日子的该是你们这些戴乌纱帽的人,时时担心忧虑头顶官帽被摘,日日担惊受怕项上人头不保。尉大哥还是回去劝劝高将军,别再受朝廷的窝囊气了,过来和我一起干吧,我绝不会像葛荣那样嫉贤妒能,高将军过来了,小弟愿意与他并肩为王,拥立他当皇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谢谢汉王殿下的美意,贺六浑有今天的地位,得来很不容易,怎能轻易放弃?”尉景见邢杲把自己当朋友,也想用诚恳的态度争取对方,因而非常实在地说,“邢老弟如果能归顺朝廷,贺六浑就立了一件大功,肯定能得到朝廷的提拔,贺六浑高升了,一定不会忘记你邢老弟的。”
尉景在政治上如此幼稚,令邢杲既觉惊讶又感到好笑,他又呵呵地笑了两声,戏谑地说:“我看还是让高将军奏请皇帝,封小弟为渤海王,将青州、冀州、幽州都作为我的封地,小弟当上渤海王了,也绝不会忘记高将军和尉大哥,一定让你们都当上刺史。”
“这不可能,老弟的要价太高了。”尉景认真地说,当他发现邢杲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时,察觉到了不对劲,心想,“我大概不应该跟他讨价还价,我和贺六浑又不能决定他能当多大的官。”
“嘿嘿,”尉景尴尬地笑了两声说,“汉王老弟开玩笑了,老弟归顺朝廷后,由皇上决定老弟当什么官,不是我们能私下讨论的。”
“绝非开玩笑,你回去告诉高将军,元子攸不封我为王,我不会归顺朝廷的。”邢杲却板着脸严肃地说。
尉景睁大眼,发愣地瞪着邢杲,搞不清楚这个汉王、这个老弟,是板着脸开玩笑,还是玩笑中板着脸。
返回后,尉景将自己的困惑说给高欢听。高欢听后,微皱眉头,轻轻地耸了耸肩,脸上挤出浅浅的笑意,语气委婉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失望说:“还有什么弄不明白的,邢杲的话既是玩笑,又是当真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,贺六浑?”尉景显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说,“邢杲的话到底是直话,还是玩笑话?你个臭小子少绕着人,就直说,他的话是真还是假。”
高欢摇了摇头,嘿嘿地笑了两声,接着又神情严肃地说:“姐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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