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洛生只好分兵去抵抗,尔朱兆得到了喘息的机会。双方缠斗在一起,胜负难分。这时,又有一支部队加入了战斗,这支部队穿着起义军的衣服,却攻打起义军。原来这是斛律金指挥的部队,斛律金和潜入自己军中的刘贵一起,联络了几个起义军王爷将领,共同反戈。侯景穿过起义军阵地后,返身寻找战机时,正好与斛律金、刘贵遭遇,两军合为一处,又分为两部,一部由侯景、刘贵率领,去攻打葛荣的统帅部,一部由斛律金带领去支援尔朱兆。
斛律金的加入,很快使天平倾斜,起义军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。宇文洛生并没有胆怯,反而越战越勇,他周围也汇集了一群奋不顾身的起义军将士。起义军的其他部队逐渐被官军击溃,唯有宇文洛生这里,官军还啃不下来。
“宇文将军,不要打了!你的父母都已战死。”贺拔岳忽然冲过来,对宇文洛生大喊。贺拔岳没有诳骗宇文洛生,就在刚才,贺拔岳在追杀起义军溃兵时,见几名官兵围住了一老一小,老的已身负重伤,半躺在地上,小的持刀怒目而立,护卫着老者。贺拔岳认出老者正是和贺拔家共同捍卫怀朔镇的宇文肱前辈,他呵退了围住二人的士兵,上前去搀扶宇文肱说:“宇文前辈,我是贺拔度拔的儿子贺拔岳。”
“贺拔公子,我不行了。”宇文肱瘫软在地上,艰难地喘着气,目光凄凉地看着身旁的少年,继继续续地说,“他妈已被乱兵杀死了,他哥哥大概也难以幸免,我宇文家就剩这根独苗了。恳请贺拔公子保全他的性命。”说完这些话,已用尽了宇文肱最后的气力,他合上了眼,脸上残留着哀戚和不舍。
少年是宇文肱的小儿子、宇文洛生的幼弟宇文泰,宇文泰没有哭泣,直直地站立在父亲的尸体旁,面色如岩石般冷峻,目光如钢刀般锋利。
宇文洛生听见贺拔岳的喊声,惊愕了一下,旋即又怒吼着拼死搏杀。宇文洛生身边的起义军将士,个个也都像愤怒的雄狮,向敌人扑去,官兵刹那间被砍倒一片,其余人纷纷向后退缩。
“渔阳王,住手吧!”一个悲戚的声音刺进宇文洛生的耳朵,宇文洛生惊恐地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,正痛苦地对他喊话,“我们败了,大齐国完了!”
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大齐国皇帝葛荣。在此之前,侯景带兵迅猛地直插树着大齐国大旗的小土包,葛荣正在土包上骑马眺望胶着的战场,一个个失利的消息传来,弄得葛荣皇帝心烦意乱。
“陛下,我们打败了,快跑吧!”一个亲信恐慌地对葛荣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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