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腾空立起,四足皆飞离地面,末将被重重地摔到地上,赤兔马长鸣一声后,四足跪地,末将翻身爬起,只见刚才那佝偻老者泰然自若地立于马头前,双目炯炯地盯着如一摊红泥的赤兔马。在末将惊讶发愣之际,那老者向末将招手,说也奇怪,末将就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身边,跪在他的脚下,老者伸出一只手放到末将头顶上,老者的手并没有触摸到末将的头,但末将却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,不由得垂下头颅。一个空灵的声音从末将的头顶直贯入心房:‘尔赤主荣,十二巅反,野奔入室,剪鬃足前’。末将听得心惊魂颤,好长时间没有缓过神来,待末将稳住心神,抬眼看时,老者早已不知去向。”
“那老者莫非是神仙?”尔朱荣瞪大眼睛问。
“末将也是如此想。”高欢暗自得意,脸上却是一副庄重肃穆的神情。
“老神仙说的话是何意?”尔朱荣向高欢跨进一步,俯身、伸长脖子问。
高欢转头看看马厩,又仰头望天,然后十分虔诚地说:“末将对老神仙的话苦思冥想,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。今天,大都督令末将剪野马的鬃毛,末将才茅塞顿开、恍然大悟。”
“悟出了?快讲,何意?”尔朱荣迫不及待地盯着高欢问。
高欢扭头指着马厩里的野马,非常严肃认真地说:“‘野奔入室’中的‘奔’即指马,‘室’也就是马厩,这句是说野马被关进马厩;‘剪鬃足前’表面上是指末将在马蹄前给野马修理鬃毛,然而鬃即骔,‘骔’剪去‘宗’,就是马,而‘足’与‘卒’谐音,因此‘剪鬃足前’实际是指‘马前卒’,也就是说,末将是大都督的‘马前卒’,为大都督打理马匹、骑马冲锋陷阵。”
尔朱荣站直身体、端正脑袋,眨着眼思忖,口中嘟哝道:“‘野奔入室’是说野马进马厩,‘奔’即‘奔马’,马之室即马厩,没错。‘剪鬃足前’即是‘马前卒’也没问题。”
高欢看着尔朱荣沉思冥想的样子,脸上闪过一丝诡谲的微笑。
尔朱荣抬头看天,似自言自语地说:“后两句是讲今日之情境,那么前两句又有何指?有何深意?”
“字面意思不难解。”高欢完全进入了自己设定的角色,非常自信地说,“‘尔赤主荣’,老神仙是对末将说:‘你的赤兔马的真正主人叫荣’,‘十二巅反’中的‘巅反’就是山谷,因而这句话是说,这个主人有十二山谷的马。”
“我就是赤兔马的真正主人!”尔朱荣两眼放光地盯着高欢清澈的双眸说,“等等,你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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