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可以被处死,像是以往那些爵爷或是骑士因为不满於一些平民的行为,而随意地将人吊死,或者是斩首的行为,绝不可以再发生。
他们也别想遮住塞萨尔的眼睛和耳朵。
毕竟,塞萨尔的小鸟和吹笛手隐秘行走在各处,谁也不知道一个快乐的舞娘和一个沉默寡言的朝圣者,是否就带有伯利恒的纹章和塞萨尔亲手签署的身份文书。
既然如此,那麽他们的这位君王是否会有意沿袭波斯人的文官体系呢?
「就让撒拉逊人来填充这个尚且有些空荡的框架吧。」学者笃定地说道,他不认为那些野蛮人能够理解波斯人留下的璀璨文化。
塞萨尔当然有听过这些吵闹的声音,但对於这种良性竞争,他并不打算阻止,这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——叫他们去为了利益和权力厮杀,总要比为了信仰去厮杀来得好。
那些基督徒骑士虽然有些迟钝,但在他封赏了第一批骑士,并且赐给了他们各自的领地後,这些人也顿时醒悟了过来,在之後的军事行动中,他们表现得要比以往更为活跃,甚至过於激进,以至于吉安不得不出面教训了一些人。
「教士们也不是能够治好所有伤势的人。若是你们缺了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,即便获得了封地,也无法守住它,这岂不是一种本末倒置的行为吗?」
但那些即将成为骑士的武装扈从们只是哈哈的笑,他们的眼中闪动着对土地的渴望,甚至有人想要率领他的士兵走得更远些:「我们遇到了许多流民,一些流民已经成了野人。」一名武装扈从动情地说道:「仁慈的主耶稣,他们都是可怜人,没了亲人,没了房子,没了果树和小麦地,他们多麽可怜呀!看在上帝的份儿上,我们都该去拯救那些无辜的兄弟姐妹……」
若是他们原先的那些邻居听到,准要呸上一声——他们还在德意志的时候,也没见有多麽仁慈——那些流民还不是基督徒,只是一些撒拉逊人。
可以说,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封赏,别说是看上一眼了,他们或许会比那些盗匪做得更过分。
现在只不过是有更大的诱饵挂在前面,叫他们蜂拥而上,无法顾及那些残渣碎屑罢了。
塞萨尔沿着内姆鲁特山一路前往阿德亚曼,在这一路中,他连续又封赏了好几批骑士,每一批八名到十二名不等,他们将会在各自的封地上建起堡垒和城墙,跟随着他们居住在这里的,除了原先东征时迁移至此的民夫之外,就是他们收拢起的各方流民。
这些流民有撒拉逊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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