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死了,留下的是一些软弱甚至浑浑噩噩的人,末了,最为年长的一位女子走了出来,代幸存者答应皈依——虽然说是最为年长的,事实上,她也大概只有十八九岁,还是个需要父亲、母亲,甚至於兄长姐姐呵护的女孩,但其他的女子更小,或者,应该称她们为女孩。
但在那几个孩子面前,她们已经是母亲了——这些孩子年岁多数在一两岁到四五岁之间,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,他们不可能举起武器,对抗敌人,因此也没有被盗匪们杀死;奴隶商人来挑拣的时候,也没有将眼神放在他们身上,太小了,除非足够出色,商人们也不会耗费这份心思。
他们的母亲不是被卖了,就是被杀了,要麽被羞辱致死。即便这些少女们愿意用米汤,甚至於自己的血来喂他们,他们也会很快饿死病死。
对於那些德意志的武装扈从来说,他们倒是不怎麽介意。
他们之间并无仇恨,唯一的分歧就是各自的信仰,这里是圣地,圣地的十字军骑士为了政治原因,与当地贵族联姻并不罕见,又及,只要女方愿意皈依,这份婚事依然可以得到教会的允许。
何况这里是塞萨尔的领地,即便是学者和教士也必须和乐融融,哪怕他们的双脚会在木桌底下拼命地踢踹对方,他们的双手也依然要在桌面之上紧握,还要露出笑容。
一些普通的女性,就算是皈依了,也无人可以苛责。
「毕竟妻子是要遵从丈夫的嘛。」一个学者阴阳怪气地说道,他有些不满意,但也不可能叫如艾博格这样的撒拉逊战士去迎娶这些女人,他们的婚事将会是撒拉逊人在塞萨尔的宫廷中立足的一大筹码。
学者不经意地将视线扫过艾博格,他是一个标准的撒拉逊战士,肤色呈浅棕色,胡须和头发都是黑色的,又粗又硬,双眉浓密,眼睛犹如星辰,他神情坚毅,肩背挺拔,将来必然是塞萨尔最为信任的一个埃米尔或者是总督。
「我们需要更多的战士。」
他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。
他们看到塞萨尔大手笔地封赏那些德意志人,心中又是艳羡,又是不安。亚拉萨路的宗主教希拉克略无疑是塞萨尔身後的最大助力,而在他的纵容和扶持之下,圣地的教士几乎全都能够为塞萨尔所用。罗马教会的力量一再被排斥,甚至到了难以插手圣地内部事务的地步。
那些教士,尤其是新获得圣职的教士,几乎都是从塞萨尔手中接过任免文书的,他们对塞萨尔可谓是言听计从,即便他会叫他们去做一些原先教士不屑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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