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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村里穷惯了出来的,真没有这个实诚,不是没有这个决心,很多好汉咬咬牙也能狠心「割肉」,但王发奎是实打实愿意抬一手或者帮衬一把。
时间久了,很多没办法出去打工,只能守着老家那点地的人,即便有那麽两三回坑一下王发奎,但脸皮也没办法让他们在村里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。
「厚黑学」的最高境界。
张大象有这麽一支相当成熟的下沉市场采购、销售团队,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往外说。
即便他说了,周鲲父女也未必信,周小玲这个家庭出身的,甚至还会轻视王发奎这样的人也能做好采购和销售。
跟周小玲的性格人品没啥关系,而是「王发奎模式」在周小玲这个阶层的精英来说,就没有接触过。
不过周鲲不一样,知道这个刘哥的老丈人曾经也下过基层之後,他就不可能在一线人力资源开发上吐哪怕半个字。
周院长听到女儿跟张大象的对话,直觉告诉他姓张的拿自己女儿当白痴,但只当没听到。
毕竟他已经能从滴灌技术市场中搞到经费,没必要计较瓜子花生那仨瓜俩枣的。
「那能说说大概能挣多少钱不?老刘说让我卖果蔬脆片,都是兄弟的发财路子。可我想着果蔬脆片也算是老刘的成绩,我要是跟着弄这个,怕是不合适————」
听到周小玲喊刘万贯「老刘」,这让张大象恍惚了一下,寻思着你们两公母是谈恋爱结婚呢,还是拜了把子呢?
过个十来年喊「老刘」,这不犯毛病,你们上回在幽州电影院约会一起看电影睡着了也没有多久时间吧?
不过,对於周小玲的直截了当,他还是高看了周小玲不少,这的确是个「贤内助」。
跟张大象不生分才是最好的,毕竟刘万贯和张大象算是异父异母亲兄弟,客客气气反而不行。
有想法直接说,对张大象和刘万贯来讲,都是效率最高的。
「嫂子要是想要代理泰国的海克斯」,我也可以安排。不过要是在国内找个事儿做,确实最好别碰刘哥周围的东西。说起来,这个瓜子花生,也的确是个好去处。」
张大象想了想,对周小玲道,「我在崇州的批发市场,毛利大概六百万;滨湖那边是九百万出头;平江一千一百多万:金陵一千三百多万;华亭最高,两千两百多万。今年不出意外的话,算上年货市场,就是这麽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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