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象婉拒了。
一来幽州市说的火车站是西站,那里不仅仅是火车站外围鱼龙混杂,做物流的除了公家,剩下的清一色有活力社会团体。
这爷那爷的多如牛毛,有的还是落魄子弟,一张嘴就是「哪个部分的」,切口对不上,就敢讹个两百万。
所以这会儿幽州到漳水港的物流运输甚至是客运,都是江湖气极为浓重,包括「的哥的姐文化」的兴起,也是如此。
不过,如果是找到一根大粗腿,对於很多「草莽」来说,这里也可以说是遍地机会。
就是极其容易翻车,大粗腿上面的大粗腿万一折了,那就是典型的「树倒糊散」。
张大象并不像很多草莽豪强一样缺金少银或者缺少亡命徒,白道上也稍微有点路子,再加上此时此刻也算是「社会名流」,所以自然不需要在这里拜码头。
更何况他业务开展於郊县,广平县再怎麽媚上甚至奴颜婢膝,刘万贯和钱袋子摆在那里,友谊和利益双收,努努力也很正常。
幽州市广平县十字坡物流园,听上去就显得广平县内部是努力过的,并非都是摆烂的废物。
「哎,张象,你在广平县的那个物流园,现在是不是瓜子花生啥的生意做得很大?」
周小玲挽着父亲周鲲的胳膊,然後转了个话头,看着张大象发问。
「还行吧,目前应该是幽州最大的瓜子花生现货交易市场。」
「这麽厉害的吗?」
「主要是我把散户都收拢过来了,种植大户来合作的其实并不多。不过瓜子花生毕竟跟黄米、小麦不一样,这玩意儿散户的总产量占比不低。我这边收货价格稍微高一点,所以散户和贩子,也愿意跟我打交道。」
一番话说出来听着好像挺有道理,似乎就是价格因素导致的。
实际情况差了十万八千里,核心技术是「王发奎模式」,下乡的散户采购团队才是决定性的。
「王发奎模式」在小散户眼中,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极为传统的「货郎」,而且是十里八乡做点小买卖的那种。
拉近距离感的操作,过个十几二十年会非常成熟,到了「直播带货」阶段,一句说烂了的「家人们」也是一回事。
王发奎没有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心思,也不懂心理学,做到现在好些山区乡村认「大奎子」,主要还是交易次数累积起来的厚道。
真厚道,没有掺一点假,毕竟王发奎赚到一万块那会儿,他自己还减了不少提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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