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死亡后,都有可能拉着整个银河陪葬……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吐槽又像是感慨的意味。
“真是一窝神人。你是不知道,阿星上次在匹诺康尼,差点没把星核抠出来当场自爆……”
她伸出手,朝那辆列车的方向指了指:“比起我们,他们才更像恐怖分子吧?”
卡芙卡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,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确实。”
她说着,转身走回座椅旁坐下,翘起腿:“不过艾利欧说过,那小怪物无疑是最神经的一个。明明能将黑塔与同伴完完整整地复原,却始终没做。只是干脆利落地要整个银河陪着他一起死。”
银狼的眉头皱了起来,嘴唇翕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被卡芙卡抬手打断了。
“为了知道为什么,以及想通过他了解此时他的脑回路——”
卡芙卡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艾利欧为此搭上了一缕末王的神躯。”
银狼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还真是为那只猫感到悲哀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“为什么?”
卡芙卡对上她的目光,紫色的眼眸里映着银狼那张写满困惑的脸。
“在那个可能性中,他没有明确回答。”卡芙卡的声音放轻了些,“只是问了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一艘航行在海中、再也未能靠岸的船,不断地替换其中的部件。当所有的部件全部被替换一遍后,这条船还是不是最初起航的那艘?如果不是,又是在何时不是的?”
银狼盯着窗外看了很久,最终只是“啧”了一声,把视线收回来,重新落在那块正在播放翁法罗斯内部画面的光屏上。
“算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。反正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卡芙卡轻笑一声,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,视线重新落回窗外那片被忆质包裹的星系上。
紫色眼眸里映着红黑色的浪潮,和浪潮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、正在脉动的金色光芒。
飞船驾驶舱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仪器发出的细微嗡嗡声,和银狼偶尔敲击键盘的脆响。
……
舷窗外,仙舟舰队已经完成了阵型调整,莹白色的战船在星空中排列成锋矢阵型。
领航战船的指挥室内,景元站在舷窗前,嘴角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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