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座椅上起身,走到舷窗前,紫色的眼眸映着窗外那颗被红黑色忆质包裹的环形星系。
“尽管费劲心血创造的反有机方程式内核被那小家伙蛮不讲理地夺走,他却仍没放弃让铁墓诞生的计划。以自身的执念于仇恨为铁墓提供演算数据,又或者说,他在多方下注,无论哪边获胜,他都是赢家。”
银狼撇了撇嘴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,双手枕在脑后,仰头望着天花板:“大儿子背刺,小儿子叛逆,赞达尔真该找个仙舟人帮他看看祖坟是不是埋错地方了。”
卡芙卡轻笑一声,转过身,将手里那沓“文件”递到银狼面前:“当个小故事看看解闷吧。成稿日是在星穹列车到达翁法罗斯当天。”
银狼接过那沓纸,翻开来,目光在字里行间跳跃。
看了一会,她的嘴角抽了一下,又抽了一下,整张脸皱成一团:“记忆的孩子以自身完成翁法罗斯的因果闭环,就此收梢,否则铁墓将有怪率卷土重来?跟那小怪物讲概率?最新版的呢?”
卡芙卡摊了摊手:“很遗憾,没有最新版。”
银狼低下头,继续翻那些剧本,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卡芙卡转过身,重新望向窗外。
翁法罗斯在视野中缓缓旋转,首尾相衔的环形结构在红黑色忆质的包裹下若隐若现,像一只正在沉睡的巨兽。
星光从忆质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,又在翻涌的浪潮中迅速湮灭。
“过去,现在与未来在同一个坐标重合,且目的高度一致,都为了杀死博识尊。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能让赞达尔高兴的吗?”
银狼翻动纸页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眼睛微微瞪大了一圈:“未来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“嗯哼。在我们之前因为接近空间站疯狂失败的同时,艾利欧也找到了某一种可能性。而在那种可能性当中——黑塔的死亡,同伴的消失,将直接导致他收束为确定的终末。”
卡芙卡转过身,靠在舷窗边,双臂抱在胸前:“而就在那一瞬间,构成银河的一切将被完全抹除。对此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银狼沉默了。
她盯着卡芙卡看了片刻,又转头望向舷窗外那辆正在星空中静静停泊的列车。
“这一列车人多少都有点毛病。”
银狼开口,声音闷闷的,“无论是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,还是阿刃的老朋友,在艾利欧看到的可能性中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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