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悟树庭的屏障缓缓散去,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,一层一层地剥离,露出外面那片被粉色天幕笼罩的新生天地。
巨树残骸上,只剩几缕余火还在焦黑的木芯里苟延残喘,被火焰烧开的裂纹还在向外渗着细碎的灰烬,在夜色中飘散。
远处,几个身影还在收拾残局,杯盘碰撞的脆响随风飘来,像是这场宴会的最后一缕余韵。
三月七一行人沿着碎石小径往回走,脚步不紧不慢。
石板路两侧的黄紫色草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偶尔有几片叶子从枝头飘落,在空中打着旋,落在灰白色的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星走在最前面,双手插在口袋里,仰头望着头顶那片正在泛亮的天幕,打了个哈欠。“熬了一宿,困死了。”
三月七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:“谁让你昨天玩嗨了,站在桌子上跟人拼酒的?”
星偏过头,斜了她一眼:“你不也没少喝?”
“我那是浅尝辄止。”三月七理直气壮,“跟你那种对瓶吹可不是一个概念。”
星穹列车的分离车厢静静地停泊在树庭边缘,琥珀色的外壳在粉色天幕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、近乎梦幻的光泽。
车门滑开,暖色调的灯光从车厢内倾泻而出,将外面粉色的天光冲淡了些许。
三月七第一个迈步走进去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“还是车上舒服。”
星也陷进沙发里,眼睛半眯着,一副“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此长眠”的惬意。
丹恒走到窗边,青灰色的眼眸望向窗外。
翁法罗斯的夜正在消退。
天幕上那层粉色正在一点点亮起来,从地平线的方向向外扩散,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、如同晨曦初露般的霞光。
而在这片霞光的映照下,远处那棵被篝火烧得只剩下焦黑树桩的巨树,正在缓缓复原。
三月七看着丹恒盯着窗外,也趴在车窗边,呼出的热气在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,又被她用手掌抹开。
焦黑的树皮从地面重新生长出来,沿着树桩向上攀爬,一层一层地覆盖那些被火焰舔舐过的痕迹。
但那些新生的叶片,依旧是亮紫色的。
三月七盯着那片刺眼的紫色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:“白厄这是把那个粉色女装癖变态解决了?效率也太高了吧?”
星趴在她旁边,下巴搁在窗沿上,头发散在脸侧,眯着眼望向远处那道站在石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