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身影。
阿格莱雅袭白衣在晨风中轻轻飘动,金线从指尖探出去,在半空中缠住一根正在往外冒紫光的枝杈,猛地收紧,枝杈在她手里挣扎了两下,紫光暗了暗,又顽强地亮起来。
一人一树的僵持已经持续了好一阵。
星叹了口气:“复明对于现在的阿格莱雅,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”
三月七抬头看了看头顶已经由从夜转昼、正一层层泛出粉色的天幕,嘴角抽了抽:“对现在的她来说,应该不算是好事吧?仙舟不是有句老话叫眼不见为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远处巨树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震颤。
阿格莱雅指尖的金线猛地收紧,千万根细如发丝的线同时发力,巨树的紫光暗下去,又被金线一层层缠绕。
枝干上攀爬的金线如同血管般微微发亮,将那些被过度渲染的颜色一点点逼退。
金线所过之处,原本刺眼的黄紫色逐渐变得沉稳,亮黄沉淀成温润的金,浓紫晕染成深邃的靛。
树冠的形状在金线的拉扯下变得规整,层层叠叠地向外舒展,叶片的大小从大变小、从密变疏,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整棵树从一棵配色灾难的街头涂鸦,慢慢变成了一幅透着神性的油画。
阿格莱雅垂下手臂,微微喘着气,胸口轻轻起伏,金线从她指尖收拢,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。
星看着那棵终于被阿格莱雅收拾好的巨树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终于不用再忍受那辣眼睛的配色了。”
“至少这里顺眼了,干脆车厢就一直停在这吧?”三月七同样由衷地松了口气,回到沙发上坐下,抱着靠枕,目光却还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。“你们说,那棵树以后不会又变回去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星耸了耸肩,往嘴里丢了颗糖,“反正阿格莱雅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。”
她盯着那棵如今泛着柔和光泽的巨树看了片刻,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,忽然伸手锤了一下掌心。
“话说回来,在翁法罗斯里,浪漫模拟的不就是纯美命途吗?看翁法罗斯这样,我都不敢想银河中如果从没诞生过纯美,得糟糕成什么样。”
三月七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:“……我觉得还是别想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星拖长了语调,“伊德莉拉牛逼。”
三月七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也太直白了。”
“事实嘛。”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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