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完毕的队伍。
他们早已换上了便於行动的短打,手里拿着加州配发的猎刀、斧头,甚至还有几百支滑膛枪。
「听着。」
山口武冷酷道,「去把属於我们的粮食、牛羊,统统运回来。那些年轻的女人是部落繁衍的资源,带回来。至於其他人,老人、孩子、那些记住了我们长相的眼睛————」
山口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「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还有人能跑到那个拉吉普特王公的城堡里去哭诉。
听明白了吗?」
「哈依!」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这支沉默的幽灵大军扑向了那些毫无防备的村庄。
当日本武士踹开那些简陋的木门时,村里的妇孺还在睡梦中等待着丈夫归来。
她们等来的不是咖喱,是屠刀。
「不!那是我们的米!」
「求求你们!那是给孩子留的种子粮啊!」
哭喊声刚刚响起,就被沉闷的钝击声打断。
日本人根本不废话,谁敢护着粮袋,直接一枪托砸碎脑壳。
更加令人发指的一幕发生在牛棚。
在印度教徒的眼中,瘤牛是湿婆神坐骑南迪的亲眷,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。
平日里,哪怕自己饿着,也要给牛吃好的。
但在饿疯了的日本人眼里,这就是行走的蛋白质,是顶级的霜降牛肉。
「哞!」
一头装饰着花环的老黄牛被牵了出来。
村里唯一留守的一个婆罗门老祭司,发疯一样冲过来,抱住牛腿,用梵语声嘶力竭地诅咒着:「住手!这是圣兽!你们这群恶鬼!杀了它会遭天谴的!湿婆神会把你们打入无间地狱!」
一名日本小队长愣了一下,他听不懂梵语,但他看懂了老头的意思。
「在我们老家,这叫特等肉。」
小队长一脚踢开老祭司,对身後的士兵挥手,「就地宰杀,剥皮!把最好的後腿肉割下来献给山口大人!剩下的内脏别扔,煮汤喝!」
抢完後,日本人撤离。
为了掩盖罪行,他们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,纵火。
他们把那些抢不走的老弱病残锁在屋子里,然後点燃了茅草屋顶。
烈火吞噬了一切,惨叫声在火海中逐渐微弱,最後归於死寂。
只有那一车车堆积如山的粮食,那一群群被绳子串在一起、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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