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优雅,只有肮脏的搏命。
就在健次郎快要断气的时候,一道灰色的影子猛地冲了过来。
是由美子。
她手里拿着的是用来分发咖喱的、沉重的铁勺子。
「去死!去死!去死!」
由美子举起铁勺,用那尖锐的勺柄末端,对着麻子脸的太阳穴狠狠地凿了下去。
一下!两下!三下!
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麻子脸的眼珠子都要被打爆了,鲜血混合着脑浆溅了由美子一脸。
但他还没死透,手还死死掐着健次郎。
由美子彻底疯了。
她扔掉变形的勺子,从丈夫的腰间拔出另一把备用匕首,双手握住刀柄,对着麻子的嘴狠狠地紮了进去!
刀尖穿透了口腔,从後脑勺穿出,钉在了泥地上。
麻子脸终於不动了,像一摊烂肉一样瘫软下来。
健次郎大口喘着粗气,推开身上的屍体。
他看着满脸是血,浑身发抖却依然死死握着刀柄的妻子。
「干得好————由美子————干得好!」
这样的场景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并不是所有的印度人都任人宰割。
那些中毒较轻的土着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,纷纷拿起了手边的任何东西,燃烧的木柴、盛饭的铁盆、甚至是石头,开始殊死反抗。
「跟他们拼了!」
一个村里的印度长老挥舞着一根烧火棍,打翻了一个冲上来的日本少年。
「冲出去!」
几十个强壮的印度人背靠背,组成了一个防御圈。
他们像困兽一样嘶吼着,竟然凭藉蛮力硬生生逼退了第一波日本人的进攻。
「火枪队在哪里?!都在吃屎吗?!」
山口武看着那几个还在顽抗的死角,愤怒地咆哮。
「砰!砰!砰!」
了望塔上,早就准备好的几十名日本老兵终於扣动了扳机。
滑膛枪喷出大团的黑烟,铅弹带着呼啸声钻进了人群。
那个挥舞烧火棍的长老,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那些试图结阵反抗的壮汉,在排枪的轰击下纷纷倒地。
在这个距离上,哪怕是滑膛枪,也是死神的镰刀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这一个小时,对於双方来说都是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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