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黎明的曙光照进峡谷时,原本堆积如山的後勤中心,只剩下了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。
空气中飘荡着令人绝望的余温。
二十万俄军士兵,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堆灰烬,眼神空洞。
在他们身後,那场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寒潮,正裹挟着漫天风雪,呼啸而来。
但这就够了吗?不。
沙俄军队的灵魂是贵族军官。
那些从小接受忠君爱国教育、佩戴着金色肩章的军官,是这支军队的脊梁。
只要还有一个军官挥舞着手枪,高喊着为了沙皇,那些习惯了服从的农奴士兵就会机械地拿起枪,哪怕是冻死、饿死,也会战斗到最後一刻。
必须把头砍掉。
剩下的,才是一群听话的、不知所措的「身子」。
经过了一天抢救,也没抢救出多少粮食。
军中已经恐慌。
军官们紧急给沙皇发电报,要求支援粮食,支援棉衣。
先稳住局势再说。
忙碌完这一切,到了深夜。
又到了死士们的暗杀时刻。
在中军大帐,一名死士勤务兵在给将军端茶时,茶水里多了一剂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。
将军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,看起来就像是心脏病发作。
在前沿哨所,一名死士哨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正在巡视的团长身後,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颈椎。
一场意外的爆炸,将正在连夜开会的十几名营级军官送上了天。
不杀普通士兵。
不制造大规模骚乱。
只杀戴肩章的人。
死亡像瘟疫一样在俄军的高层蔓延。
当第二天清晨的集结号响起时,士兵们惊恐地发现,他们的连长不见了,团长死在了床上,师长的指挥部空无一人。
整个指挥链条,在一夜之间崩断了。
没有了军官的喝骂和皮鞭,没有了那些熟悉的指令,二十万俄军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。
他们不再是军队,他们还原成了二十万个惶恐不安、饥寒交迫的农民。
恐慌又开始蔓延。
失去约束的士兵开始为了争抢一块残存的饼乾而互殴,为了抢夺一件死人的大衣而开枪。
混乱,像野火一样在峡谷中燃烧。
时机成熟了。
这群被冻饿了两天、失去了指挥官、陷入混乱的野兽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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