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那个让所有南美独裁者都闻风丧胆的东西,秩序。
他们偷渡不了加州,偷渡到委内瑞拉也是一样的。
古斯曼那个老狐狸,在当了一任县长之後,极其聪明地选择了急流勇退。
他没有恋栈权位,而是带着他在任期间合法以及一些灰色地带赚取的巨额财富,光荣退休,搬到了北加州的圣巴巴拉养老去了。
据说他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打高尔夫、钓鱼、在加州的豪宅里写回忆录。
他的书名据说定为《我如何做出了委内瑞拉历史上最伟大的决定:论主权与面包的汇率》。
委内瑞拉的民众不仅不恨他,反而把他当成圣人供着。
他真的成为了委内瑞拉的人心中的曙光者。
哥伦比亚,波哥大,总统府。
与委内瑞拉县的岁月静好不同,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、酸葡萄味,以及一种随时可能爆发内战的紧张感。
哥伦比亚总统拉斐尔·努涅斯把一份刚刚送来的《安蒂奥基亚省公投请愿书》撕得粉碎,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,还不解气地踩了几脚。
「混蛋!叛徒!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!」
总统的咆哮声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。
让他发疯的,是邻居巴拿马的现状,以及哥伦比亚国内那股愈演愈烈、简直无法遏制的「带路党」狂潮。
巴拿马,那个曾经也是哥伦比亚一个省的地方,那个曾经满是蚊子、黄热病和沼泽的破地方,现在人家发达了。
自从巴拿马运河开通,那里就成了世界的十字路口。
每天都有数百艘万吨巨轮排队通过运河。
每一艘船留下的过路费,加上加州在那里建立的自贸区、金融中心,让巴拿马的人均GDP直接飙升到了令哥伦比亚人无法理解、甚至无法想像的高度。
巴拿马人现在走路都带风。
他们用着加州的电器,开着加州的汽车,说着流利的汉语,周末去迈阿密购物,看哥伦比亚人的眼神就像是城里人看住在垃圾堆旁的远房穷亲戚,既嫌弃,又怕被沾上。
这种巨大的落差,让哥伦比亚内部的其他州彻底坐不住了。
安蒂奥基亚省、玻利瓦尔省,这些靠近巴拿马的地区,最近爆发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。
甚至连当地的驻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们的口号只有一个,简单,粗暴,且直击灵魂:「我们要公投!我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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