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又是三道寒光。
四个包衣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,就全部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
陈七从黑暗中走出来,拔出插在门框上的猎刀,在屍体上擦了擦血迹。
「进去。」
「满人全杀。包衣全杀。汉人下人打晕。」
死士们撞开大门,涌入前院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金府虽然养了几十号护院家丁,手里也有几杆早已淘汰的前膛枪,但在装备了温彻斯特连发步枪和柯尔特左轮的死士面前,他们就像是挥舞着烧火棍的婴儿。
死士们冷静地进行着战术清理。
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逐屋清扫。
「啊!杀人啦!」
「长毛!是长毛!」
终於有人看清了这群凶神的装束,长发,红巾,杀人如麻。
这个发现让金府上下陷入了更深的恐惧。
长毛?那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曾国藩剿灭了吗?
怎麽会出现在这里?
恐惧比子弹更让人崩溃。
陈七没有理会这些尖叫,他直奔後院的主屋。
那是金贝勒的寝室。
此时的金贝勒,正躺在宽大的罗汉床上,怀里搂着两个雏妓,手里拿着大烟枪,吞云吐雾。
「这群狗奴才,大半夜的放什麽鞭炮?吵了爷的雅兴!」
金贝勒不满地嘟囔着,一脚踢开怀里的女人,想要叫人去看看。
「砰!」
雕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,碎木屑飞溅。
一阵冷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烟雾。
金贝勒眯着眼睛,透过烟雾,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高大身影。
那人披头散发,头上裹着红巾,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,眼神冷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「谁?」
金贝勒吓得烟枪掉在了地上:「你是哪路的强人?要钱?爷有钱!爷给你钱!」
他一边说,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床角缩,试图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把洋枪。
陈七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「钱是爷的,地是爷的,命也是爷的。」
陈七重复着白天金贝勒在打谷场上说过的话,声音讥讽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在说什麽?」金贝勒觉得这话有些耳熟,但恐惧让他无法思考。
陈七举起了刀。
「下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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