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从南苑猎场赶来的死士,早已带着两百匹战马等候多时。
战马喷着热气。
石虎翻身上马,勒转马头,看着陈七。
「陈七,你带三十个兄弟,去三河县城。」
「金贝勒那个杂碎,是你的。」
「其余人,跟我走。」
石虎指了指西边:「世铎那个老混蛋今天在军机处值夜,但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,今晚都在京西的园子里听戏。」
「既然老板说了要地。」
「那咱们就帮这礼亲王府,腾腾地方。」
「驾!」
两支队伍在夜色中分道扬镳。
一支如利箭般射向繁华的京西,一支如毒蛇般扑向沉睡的三河县城。
三河县城。
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小县城,城墙低矮,年久失修。
城门口那两个守夜的绿营兵,正抱着生锈的长矛,靠在城墙根下打盹,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这就是大清的国防。
陈七带着三十名死士,骑马到了城外二里地,便翻身下马,将马匹拴在树林里。
「留两个人看马,其余人,跟我上。」
陈七看着那只有两丈高的城墙。
这种土墙,挡得住流民,却挡不住来自加州的魔神。
三十个黑影如同壁虎一般,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就徒手攀上了城墙。
那两个还在做梦娶媳妇的绿营兵,在睡梦中就被捂住了嘴,冰冷的猎刀乾净利落地割断了他们的喉管。
陈七站在城头,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县城。
金贝勒的府邸很好找。
全县城只有那一片宅子还亮着灯,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的嬉笑声。
「动作快点。」
陈七低声说道:「别让贝勒爷等急了。」
二十八名死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,像一群黑色的饿狼,扑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院。
金府的大门口,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。
四个腰里挎着腰刀的包衣奴才,正聚在一起推牌九,嘴里骂骂咧咧。
「这把天牌!给钱给钱!」
「妈的,今儿手气真背————」
一道寒光闪过。
那个正在收钱的包衣突然觉得脖子一凉,想说话,却发现声音变成了漏气的风箱声。
鲜血喷泉一样涌出,洒满了那张赌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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