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,那双惊姿的眼些直到最後一刻也没能闭上,倒映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。
镜像威廉整理了一下袖口,跨过屍体,对两个死士挥了挥手。
「处理乾净。明天早上,我要神采奕奕地出现在皇宫的早餐桌上,去向我那位亲爱的祖父请安。」
「是,下。」
两名死士迅速上前,拿出一个特制的加厚裹屍袋。
在这个袋子里,已经预置了足蛋的强酸和高浓度的腐蚀剂。
几分钟後,真正的威廉被装进了袋子。
再过几个小时,他将变成一滩无法辨认的液体,随柏林的下水道系统冲入施普雷河,最终汇入北海。
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精明的法医,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一丝痕迹。
新威廉走到落地镜前,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因为残疾而习惯性下沉的左肩,甚至连神色里因为长期自卑而衍生出的神经质和狂妄,都复刻得天衣无漂。
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威廉。
其实,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极致。
毕竟真正的威廉与父母的关系极差,疏离的人际关系,就是天赐的掩也。
「从今天起,德意志的命运,换驾驶员了。」
死士的意识完全接管了这具躯体。
他也没急着去夺权,现在的他,只需要维持好之前的人设就行。
暗中的布置,已经在棋盘上悄然展开。
洛森坐在书桌前,想到了皇储腓特烈三世。
「这人甚至都不需要专门去刺杀。」
洛森在心里盘算:「那样太容易引起怀疑了,也没什麽技术含蛋。我只需要帮他一把。」
比如,在威廉那位迷信英国医生的母亲坚持下,稍微引导一下治疗方案,让病情恶化得更快一点。
五年?不,也许一年就够了。
只要腓特烈一死,已经87岁高龄的老皇帝威廉一世,肯定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。
经历丧子之痛後,提前退休或石驾崩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到时候,皇冠就会自动掉进洛森的手里。
「在时刻到来之前,我需要盟友。」
「几把趁手的刀,来帮我切开俾斯麦茎织的那张令人窒息的权力之网。」
洛森闭上眼睛,一份由蜂群思维整理出来的绝密档案在他的脑海中展开。
那是四张面孔,四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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