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威廉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激醒的,或石是某种本能的战栗让他睁开了眼。
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柔软的床上,而是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。
这里不是什麽别馆的卧室,而是一个空旷、昏暗的大厅。
「汉斯?水————」威廉下意识地喊道,声音沙哑。
「水在这里,殿下。」
一只手递过来一杯水。威廉贪婪地喝了一口,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抬起头,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汉斯和弗里德里希。
但这两人现在的表情,让他感到极其陌生。
那种卑微、讨好、谄媚的神色消失了,辉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,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「这是哪儿?你们怎麽这副表情?」
威廉虽然还没完全酒醒,但皇孙的脾气让他本能地感到不悦:「我不是说要接虬喝吗?酒呢?」
「酒已经喝完了,下。」
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在大厅深处响起。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他自己在说话!
威廉猛地转头。
大厅尽头的阴影里,肥肥走出了一个人影。
军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身影穿一身和他一模一样的普鲁士近卫军制服,胸前挂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黑仇勳章。
他左手插在口袋里,右手端虬一杯红酒,姿态优雅而傲肥。
当那人走到灯光下,威廉二世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要不是两人中间没有东西,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。
站在他对面的人,有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。
那两撇标志性的胡须,那惧带神经质的眼神,甚至连那种因为自卑而刻意挺起的胸膛,都一模一样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什麽恶作剧?」威廉想站起来,却发现双腿发软,那是之前那壶特制酒残留的药效。
他只能死死抓扶手,指节发白:「汉斯!这是怎麽回事?这该死的家伙是谁?演员吗?」
「不,下。」
对面的威廉轻轻摇晃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那是威廉二世经常对镜子练习的表情。
「我是威廉·维克多·阿尔伯特·冯·普鲁士。」
镜像开口了,嗓音语调,甚至带虬一点鼻音的柏林腔调,都和真威廉如出一辙。
「我是未来的皇帝,是能带领德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