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当真可谓飞来横祸!
张伍费尽心力在秦州安插亲信布局,到头来却因一人之失,深受牵连,连太守之位都岌岌可危。
但时至今日,尘埃落定,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,也终于不必再日夜提心吊胆,寝食难安。
他本想即刻入宫,向齐武帝禀明全部战况,只是天色已晚只能暂且搁置,待明日早朝再行禀报。
世人皆道都城太守一职权位尊崇,堪比左右二相,可唯有张伍自己清楚,他手中并无多少实权,明明身居高位,却被大将军大司马与左右二相多方制衡,左右为难,其中苦楚无人知晓。
这般职位丢了或许反而是种解脱,无论何人接任,都难以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,终究难做安稳。
另外张伍自知他此番的罪责至多是用人失察和督导不力,陛下盛怒之下,顶多借机迁怒发泄怒火,绝不会施以重罚,最坏不过是官降一级。
“今夜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张伍无奈苦笑一声,起身离开书房,缓步走向卧房歇息。
历经一夜沉淀思索,他心中的忐忑尽数消散,已然坦然面对所有后果。
次日天刚破晓,张伍便即刻入宫,面见齐武帝禀报秦州战败实情。
宦官提前入内通禀,齐武帝心中已然知晓张伍此番来意。
连日来,齐武帝耳边听闻的尽是三州流民的暴乱和各地匪患四起的糟心消息,心中早已烦闷至极,满心期盼能传来一丝捷报,些许喜讯。
可终究事与愿违,张伍带来的败讯,无异于在熊熊燃烧的柴火之上,又添一把烈火,彻底引燃了帝王的怒火。
哗啦啦....
齐武帝盛怒之下,挥手将御案上的笔墨纸砚和书册摆件尽数扫落在地,玉石器皿碎裂满地,他猛地起身,怒火攻心险些直接掀翻御桌,一旁值守宦官见状,连忙上前跪地劝阻。
“陛下息怒!圣体为重,万万不可动怒伤身!”
齐武帝胸腔积满怒火,重重冷哼一声,大步走到跪地的张伍身前,抬脚狠狠将其踹翻在地。
他指着张伍的鼻尖,厉声怒斥,声音凛冽暴怒:
“寡人留你何用!何用!”
“你这双眼,莫非只是摆设,是用来出气的不成?啊?”
“你自己看看,你举荐提拔的都是些什么庸碌之辈!州司马无能误事,领兵统帅不堪一击,尽数都是酒囊饭袋,全是无用的废物!”
“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