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素色锦袍、年约四旬、面容清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,身後还跟着一位气质沉稳的青年。
侍卫首领连忙起身,恭敬行礼,双手奉上密信:「小人奉殿下之命,将此信呈交徐三爷亲启。」
中年男子神色平静,接过信,并不急於拆开,先对侍卫首领温和道:「辛苦了,且先用茶。」
待侍卫首领忐忑地坐下,他才不疾不徐地拆开封漆,展开信纸。
信的内容不长,徐元晦目光扫过,并未过多思索,便点头道:「殿下的意思,徐家明白了,殿下如今处境,徐家亦感同身受,些许银钱,能解殿下燃眉之急,徐家义不容辞。」
说罢,他将这封信递给身旁的青年,青年看了一眼後,微微颔首。
他转身离开偏厅,不多时,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进来,将其放到桌上打开。
盒内整整齐齐,码放着厚厚一叠银票。
每张面额一万两,盖着徐家「通宝钱庄」印记,足足一百张。
徐元晦将木盒推向东宫侍卫首领,说道:「这里是通宝钱庄见票即兑的银票,总计一百万两,你带回去交予殿下,告知殿下,希望他日後上位,不要忘记了今日承诺。」
侍卫首领看着那满满一盒银票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他连忙小心接过木盒,贴身收好,再次躬身:「多谢徐三爷,小人一定原话带到,殿下必不忘徐家今日之情!」
「慢走。」
徐元晦微微抬手,一名下人走进来,引领着这侍卫首领离开。
待这侍卫首领走後,徐文瑾才低声问道:「父亲,一百万两,就这麽给誉王了?」
徐元晦将那封信收起来,淡淡道:「一百万两对徐家不算什麽,陛下就只有这一个几子,就算他再不成器,也是大雍下一任皇帝,用一百万两,换取三年免税,再也合算不过了,况且,这个时候雪中送炭,日後也可以和他谈更多的条件————」
徐府之外,东宫侍卫首领揣着巨额银票,原路返回东宫。
誉王抄写那篇文章,抄的手都麻了,看到侍卫首领的身影,在书房外一闪而过,顿时又感觉充满了力量,飞快的抄完了最後两遍,立刻站起身,说道:「沈大学士,本王抄完了!」
沈敬走上前,细细的看着誉王抄写的文章。
从誉王的字迹中,他看出了他抄录文章时急躁不安的心情,本来不欲通过,但想到今天是第一日,他能够安稳的坐两个时辰,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,於是点了点头,说道: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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