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点头,并未继续难为他。
誉王走出书房,来到寝殿,内侍首领,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誉王沉着脸,写下一封密信,盖上自己的印监後,交给侍卫首领,压低声音道:「本王现在走不开,你立刻去徐府,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徐家之人,告诉他们,只要徐家这次帮本王,他日本王登基,免去他们徐家三年税收————」
他口中的徐家,正是大雍顶级的世家门阀之一,底蕴深厚无比。
徐家之人,不屑为官,但清流一脉中,不少官员都与徐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是清流一脉背後的真正靠山,次辅周延儒,不过是徐家推到人前的一个傀儡而已。
侍卫首领将密信贴身藏好,说道:「殿下放心,属下一定将信送到!」
誉王回到书房,继续抄写那篇文章,心思却早就飞出了东宫之外。
一想到他在东宫抄这破文章,那林宣可能和阿月在外面私会,他就有些坐立不安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先将这桩婚事敲定。
林宣抓那些官员釜底抽薪,周延儒那只铁公鸡一毛不拔,以为这样他就借不到银子了吗?
禁卫们只是限制了誉王的行动,但他手下的护卫,却可以自由出入。
这侍卫首领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,从後门出了东宫,一路穿街过巷,专挑僻静处行走,兜了大半个圈子,才来到城西一片异常静谧的街区。
这里远离皇城喧器,街道宽阔,行人稀少,两旁多是高墙深院,门庭气象森严,却罕见奢华装饰。
徐府便坐落於此,门楣甚至比次辅周府还要低敛几分,乌木大门紧闭,朱漆略显斑驳,几乎让人误以为是某个没落清贵之家。
侍卫首领叩响侧门上的铜环,三轻一重,等了片刻,才有一名老者将门拉开一道缝,侍卫首领低语几句,亮出东宫腰牌,老者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,侧身让他进去。
一入府内,景象豁然开朗。
与门外的低调简朴截然不同,宅内庭院深深,移步换景,不见金玉炫目,却另有一种心旷神怡。
脚下的青石板路磨得光滑如镜,不沾半点尘埃,回廊的梁柱皆是上好的金丝楠木,散发出淡淡幽香,看似随意堆叠的假山奇石,仔细观赏,颇具意境,一池碧水引自活泉,水中锦鲤悠游,岸边植着几株看似普通的兰花,亦是孤品名种。
引路的小厮步履轻悄,目不斜视。
侍卫首领被带到府中一处偏厅等候,片刻後,一位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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