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哟,张长老来了!」
众人这才注意到张岱和他身後跟着的陌生面孔。
张岱侧身让出半步:「这位是甄士隐,从琼州来的散修。」
顿了顿,补充道:「志在【农】道。」
话音刚落,那精瘦汉子便上上下下打量了甄士隐一番,眉头拧成了疙瘩:「敢问甄公子,如今是何修为?」
甄士隐尚未答话,旁边另一个年轻修士却「咦」了一声:「怪了,我完全感受不到甄公子的气息————莫非是【伶】道大修士?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甄士隐身上。
有好奇,有警惕,也有几分期待。
甄士隐面色如常,淡淡开口:「在下半步胎息。」
精瘦汉子张了张嘴,像是吞了个苍蝇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嫌弃,又从嫌弃变成恼怒:「半步胎息?」
转头看向张岱:「长老,我们忙着培育灵米的正经事,你怎麽把闲杂人等带来了?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「半步胎息能干什麽?」
「让这位甄公子去城里帮忙做些杂事吧。」
张岱只觉一个头两个大,张嘴想替甄士隐说两句,却瞥见甄士隐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冷言冷语,迈步走入田中。
「喂,你干什麽?」
「谁准你进去的!」
甄士隐俯身蹲下,抓起一把泥土。
西伯利亚之土,地气沉滞冷冽,坤卦死气偏重,良山之气闭塞不通。
藏有地底阴灵之息,却无生发之性,在此等土壤中孕育灵株,必须先引阳火破寒,待阴寒化解、艮山之气疏通,方有生机萌动。
亚马孙河畔位於南洋,合水交汇。
雨林经年累月,瘴结於土,地气躁而浮荡,壅塞坤位。
木本克土,然无数草木在此生根、繁茂、枯朽、腐烂,周而复始,已到了反克土德的地步。
是以,土地虽肥,却是「虚肥」。
肥的是凡木,养的是凡草。
故对需要精纯灵气滋养的灵种而言,反而是毒土。
无需【登耒耜】。
朱幽涧道:「取木炭来。」
争论声戛然而止。
精瘦汉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:「要木炭做什麽?」
甄士隐淡淡道:「於地下七寸处,铺一层木炭。往下每隔七寸铺一层,共铺九层。层层相隔,层层滤浊。」
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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