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的痛吟刺破冬日山村的死寂,裹着寒风飘向远山。刺骨的关节错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母亲浑身僵硬、动弹不得,剧痛让她瞬间浑身冷汗、四肢发抖,整个人瘫软在冰冷霜冻的田埂之上。
邻家老太瞬间吓得手足无措、心慌意乱,站在原地满脸愧疚、万般自责。本是情急救人的善意之举,到头来却好心办了坏事,让年迈老人身受重伤。她脸色煞白、连连叹息,满心懊悔无地自容,再也不敢乱动分毫,生怕二次加重老人伤势。
短暂慌乱过后,她不敢片刻耽搁,冒着凛凛寒风,快步奔走在村道之上,急匆匆跑去隔壁院落叫来二哥。
二哥冒着寒风火速赶来,看见眼前一幕,瞬间又气又痛、百感交集,心口堵得发慌。
凛凛冬日之下,满目萧瑟荒芜。年迈的老母亲蜷缩在霜冻冰冷的田埂上,满头白发被寒风吹得凌乱翻飞,单薄的旧棉衣挡不住刺骨寒风,浑身瑟瑟发抖。她死死僵着左侧肩膀,分毫不敢挪动,脸色惨白如纸、毫无血色,嘴唇乌青,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额头上层层密密的冷汗,在寒风中几乎凝成细霜。沉甸甸的柴篓依旧压在背上,满满一篓辛苦捡拾的干柴,成了压垮老人、致她重伤的根源。
二哥心中又气又疼。气母亲一生执拗、永不服老,深冬天寒地滑、山路凶险,一身旧伤缠身,偏还要逞强劳作、冒险上坡,为了两头生猪落得这般惨痛下场;更疼白发老母年逾古稀,本该围炉安享晚年,却偏偏自讨苦吃、平白受罪,生生承受这般钻心刺骨的伤痛。
他强忍酸涩心疼,不敢随意触碰母亲错位的肩头,生怕胡乱挪动加重骨节错位。小心翼翼卸下沉重的竹背篓,将满篓干柴轻轻放置在田边,随后俯身稳稳背起瘦弱苍老的母亲,一步一步踏过湿滑田埂,顶着凛冽寒风,慢慢走回清冷的老屋。
将母亲轻轻安置在床上躺好,看着她强忍剧痛、不断闷哼的模样,二哥神色凝重、满心焦灼。他深知老人年纪大、底子薄、旧伤多,关节脱臼绝非小伤,一旦处理不当、复位不及时,极易落下终身后遗症,每逢雨雪寒冬便会反复疼痛,贻害余生。
万般无奈之下,二哥第一时间拨通了我的电话。电话里,他语气沉重严肃,细致告知了母亲摔倒脱臼的完整经过与当下凄惨状况,郑重叮嘱我: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备好足额医疗住院费用,随时准备回来陪护就医。
远在县城休假的我,接到电话的瞬间,心头轰然一沉,无尽的心疼、后怕、愧疚汹涌而来。隔着千里山水,仿佛能看见老母亲独自在寒冬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