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璃,她的嫁衣有些地方损坏了,你帮她缝补一下。」
普通的嫁衣,李追远自己就能缝补,可明凝霜的嫁衣,丝线特殊,容易割破血肉不说,她女红实在是太烂,非心灵手巧者无法明悟其思路。
阿璃取出自己的工具盒,进入棺中缝补嫁衣,李追远也没闲着,用家里做纸紮的红纸,把那卷破草蓆给包了一层书皮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破草蓆就堆放在角落,当初还裹过小黑,太爷也没觉得有什麽稀奇。
可要是今晚,破草蓆、裹屍、老李家祖坟,种种要素一重叠,少年怕勾起太爷的尘封记忆。
诚然,福运能帮太爷规避很多麻烦,就比如太爷这会儿就在喝酒,夜里肯定晕乎乎的,大概率往那几一坐,就睡着打起了呼。
但没必要的风险,也就没必要去冒,能处理的顺手就先解决掉。
两边的缝补都结束後,李追远和阿璃一起剪起了红纸。
这些都做完後,距离晚饭还有挺久,但也着实没什麽需要准备的了。
清安不想大办,特意清简,如果可以,他甚至希望这场仪式,只有他自己一人在场观礼。
厨房烟囱的炊烟还未升起,李追远看向女孩:「你去楼上等着,我去给你提热水瓶。」
阿璃点了点头,独自上楼。
李追远一手两个,提着四个热水瓶上去,在他的简易淋浴间里,帮女孩调好铁皮桶内的水温,随後,少年下楼去了东屋,帮女孩拿了一套新衣。
以往的木桶浴不合适,奶奶在屋里,会看见伤势,哪怕金疮药效果很好,不会留疤,可水雾一升腾,奶奶就能看见更折磨人的内伤。
将衣服摆在淋浴间门口的椅子上,少年走到南边露台,刚准备在藤椅上坐下,就看见隔着稻田的村道上,再次出现的丁大林。
笨笨说,有很多人在陪太爷喝酒,但李追远知道,那群酒友里撇开老田,就基本没什麽含人量了。
少年走下楼,通过小径,来到村道。
遵照着王不对王的默契,清安不会来这里的坝子上,刘姨他们也不会涉足桃林,也就柳大小姐年轻气盛,去切磋过一次,嗯,到底年轻,没打得过。
没太爷在,丁大林就不演了。
他站在那儿,看着少年走近。
「陪我走走,有些事,想跟你这位主家说说。」
「应该的。」
一老一少两个人,都没撑伞,在小雨中并排行走,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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