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下午还未结束,她得赶紧出来补酒。
拉起手刹,金秘书在二女面前停下,歉然地指了指自己後背,道:「先前在水泥桥处碰到了那位,那位说我後背被雨打湿开裂了,让我来寻你们缝补,有劳了。」
穆秋颖闻言走到金秘书身後,指尖绕出琴弦,快速穿针引线,缝补完成。
「这纸衣做得太简单了,你压制不住自己的怨念,容易撑破。」
阴萌:「这样吧,你先回去莫再淋雨,我们去镇上给你买酒。」
金秘书没推辞,她平日里买酒很少晚上去,就是怕阴盛阳衰时「撞」到人,这顶着雨去买酒,她怕到酒铺时,当着老板的面蜕皮,把老板吓死。
不过,金秘书还是将买哪种酒以及价格详细告知了。
阴萌:「放心吧,我也是会点南通话的,不会被当外地人宰。」
金秘书:「外地人老板反而不怎麽敢,他喜欢宰本地的新客。」
这边,阴萌与穆秋颖折返去镇上,那头,李追远和阿璃回到家。
直到上了坝子,柳玉梅才从东屋里走出,以一种很刻意的自然语气道:「回来啦。」
李追远松开手,阿璃走向柳玉梅,靠近後,将脸贴在奶奶的胸口。
柳玉梅仰起头,抿着唇,眼眶泛红。
像是第一声开口说话,第一次走路,只有满心满眼全是你的长辈,才会去铭记,你人生路上自己都不会回头看的脚印。
柳玉梅轻抚怀中孙女的头发,低头,看向东屋的门槛,她曾以为这矮小的门槛,将会困住自己孙女这一生,如今,自己的孙女也能单独出去走江了。
李追远仍站在坝子上。
柳玉梅用指尖擦拭眼角,主动结束了祖孙之间的亲昵,她浅尝辄止、见好就收,主要是觉得温情太久了,阿璃会腻。
阿璃跟着少年来到主屋客厅。
李追远伸手去推棺盖,想要将它打开。
然後,没推动。
阿璃上前,与少年一起合力将棺盖轻轻推开,落地时,也没发出声响,瓷砖亦未开裂。
当太爷不在家时,甚至可以大大方方地在家中客厅停屍。
阿璃看向棺内躺着的女人,她躺在里面,美得像是一幅画。
要知道,这还是李追远反覆捶打攻击後的结果,而且曾一度对着脸猛击。
龙王体魄,就是这麽强大夸张,由此可观,长生对於历代龙王而言,真不是什麽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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