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大哥,我们为何要去隆中剑庐呢?」
等到酒饱饭足,连彩云婉拒了两位青竹帮女弟子程玲和杨棠的邀请,随着展昭上了三楼客房。
掌柜所言的听涛阁临着汉水,倒也没错,只是这襄阳夜色远不比京师繁华,推窗望去,唯见黑沉沉的水面隐没在夜色里,潮热的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,倒比白昼更添几分闷室。
以展昭和连彩云的功力,自是不畏寒暑,何时何处都保持清爽,倒是那玉猫不耐闷热,粉鼻急促翕动,舌间不住轻颤。
连彩云见状,在屋内拿起摺扇,素手轻摇,徐徐清风便向玉猫拂去。
那猫儿耳朵一动,当即凑近扇面,惬意地眯起了赤瞳。
二人相视一笑,借着江涛拍岸之声,传音交谈。
「按照程墨寒当年的辩解,他被误认为屠杀一巷百姓的凶手,三帮两派加以围剿,他百口莫辩,唯有杀出重围,最後逃入恶人谷。」
「可之前那个酒铺的掌柜却说,程墨寒不仅突出重围,还掉头灭了两派中的隆中剑庐」。」
「这个性质就不同了。」
「一个是含冤後的走投无路,一个或许含冤,但至少也凶性大发,屠帮灭派。」
「如果在最初逃命,程墨寒就灭了一个地方门派,大相国寺还会收留此人的独子麽?」
听了展昭的分析,连彩云恍然:「怪不得大哥刚刚传音,让我先问隆中剑庐"
三帮两派第一个突破口,反而是已经灭门的隆中剑庐。
这个门派,真的是程墨寒所屠戮的麽?
如果不是,那程墨寒犯下三槐巷血案的嫌疑,就能产生动摇。
说明有人搞鬼,在背後栽赃。
程墨寒以後可以和玄阴子坐一桌。
当然程墨寒更惨些。
毕竟玄阴子还有老君观死保。
再联想到刚刚青竹帮上下的态度,连彩云又有些猜测:「刚刚那位长老程松,提及隆中剑庐时似乎颇为抵触,如果同为三帮两派之一,应该是兔死狐悲吧,不至於那般情绪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倒也难说。」
由於对两派的关系知之甚少,展昭没有贸然下判断:「等到明日,他带我们去隆中剑庐的遗址一观,再谈不迟。」
「好啊!」
连彩云重重点头,又有些不舍。
现在时辰还早,自己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,还是能继续留在大哥的房间,说说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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