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,应该比一比最终能走多远。
「也就是说,我目前构想出来的窍穴神异法」,可入先天境」,而先天境」的第一层境界,对应到那边就是弱宗师?」
「弱宗师倒是无妨,关键是後续如何进行有效的提升。」
展昭定下心神,微笑道:「彩云,你修炼吧,我为你护法。」
连彩云轻轻点头,合上眼睫,气息渐沉。
不过须臾,那纤长的睫毛便不再颤动,周身气韵如潭水映月。
澄澈而幽深,显然已臻物我两忘之境。
「哇!到现在还不回房?」
「明明订了两间房,原来只是做做样子,这宗师的弟子年纪轻轻,就很豪放嘛!」
杨棠回到二楼的一间客房中,将打探到的情况告诉,程玲的嘴角顿时高高撇起。
——
她话音未落,柳寒川的手已搭上肩头,将她抱住,程玲顺势依偎在对方怀里。
杨棠冷眼瞧着这对身影,眸中妒火一闪而过:小贱人,柳大哥本是我的,却被你硬生生夺了去,还好意思说别人?
「你们在做什麽?」
正在这时,青竹帮长老程松脚下无声地走了进来。
先是斜了眼表情怪异的外甥女杨棠,再看着女儿程玲和得意弟子柳寒川尚未成亲,却公然逾矩,重重咳了一声。
两人赶忙分开,柳寒川尚且不敢说什麽,程玲想到父亲之前的卑躬屈膝,则有些窝火:「爹,你对那个小狐媚子,可不是这般态度!」
「你称呼人家什麽?」
程松变色:「给我收起你平日里那副牙尖嘴利,那可是宗师的弟子!」
程玲忿忿不平:「宗师弟子!宗师弟子!她师父是宗师,她又不是,得意什麽!」
关键是吃那麽好。
别说整个青竹帮,襄阳城就没见过展昭那样的男人。
就因为自己没个宗师当师父,之前在桌上,连抛个媚眼都不敢,程玲对此很是不服。
杨棠和柳寒川表面上不说,但见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自家长老,对待一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少女如此巴结,心里也多少不舒服。
程松看看三个年轻弟子的表情,轻叹一声:「你们终究是在襄阳久了,不知天下之大,宗师的真正威仪!」
「然我襄阳并非没有那等人物,潇湘阁两位阁主,天音阁主」晏清商,烟雨阁主」楚辞袖,不都是武道宗师?」
「你们将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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