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刘仁轨回答道武安咳嗽一声,问道:“刘公在长安城里有没有什么仇家,或是看不顺眼的人?”
“仇家?我就算是说了,你难道还要帮我开解开解?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
刘仁轨笑了笑,在清河做完那种事情之后,他已经放下了很多负担,但他还是第一次和武安一起做这种事。
“你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没问。”
武安看向他,刘仁轨缓缓道:
“如果你没了,谁会受益?
武安眼神一凝。
“又有人想死了。”
少帝轻轻放下筷子,旁边还在吃饭的韦贵妃也立刻放下碗筷,准备替他添饭。
“饱了。”
“陛下得多吃点,可不能气坏了身子。”
韦贵妃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,她虽然是世家女,但她的父亲在韦氏里面算是旁枝末稍,从小到大没受过太多的好处,但是在少帝这里,她感到了真诚。
宫內,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
少帝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继续吃饭,自嘲道:“一个像我这样的皇帝,根本就没有生气的资格。”
“陛下.....
“兄长,是为我而死的,阿弟,也为我才去装疯。”
一个长眠孤坟,一个困锁小院。
但朝中哪怕是那些投靠了天后的官员,心里也终究是有一桿秤,如今尚且还没有完全偏向到天后那边。
天家子嗣一个个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暴毙或是病死,最后留下小猫三两只,血脉,依旧得以延续;
这个可以。
可如果天家血脉被直白的杀了个一乾二净,可以继承皇位的人一个接一个暴尸街头或是直接惨死,这是所有人都不可能接受的事情。
若是放到民间,其影响可能堪比当年司马家当街弒君的事。
“兄长当时很清楚他贏的机会不大,所以他跟我说,如果他死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帮朕,那就证明这场风颳的还不够大,死的人还不够多,太宗皇帝这条血脉后人的日子,还是不够惨。”
废太子当时的核心思想就是,既然正面贏不了,那就只能靠外力,借势。
少帝之前一直都相信宗室,相信那些勛贵,大臣,但他一直在输。
这次,他要换一个相信的对象了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韦贵妃本能地有些瑟缩,但她还是拽著少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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