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的部分將领没看过刘仁轨的脸,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他们肯定知道刘仁轨的名字,湟论老宦官这种在宫里混的,怎么可能记不住对方。
他夹著腿,抖抖索索的又拜了一下。
“拜见中书令!”
“天后说,京中生变,请清河郡王速速还朝。”
“变,什么变?”刘仁轨问道。
“天后......天后只是这么说,並没有其他说法。”
武安敲了敲桌案,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那你的眼睛呢?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在变?”
老宦官的脸立刻皱成了一朵菊,这话让他怎么回答呢?
老奴就算是把眼晴交给清河郡王您老人家,也绝对不敢在这种时候胡说八道啊。
桌案的轻叩声微微一顿,武安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说。”
“奴出京的时候,长安城內左右金吾卫已经调动了起来,赵国公以及诸將军封锁长安城,当时......当时城內到处都在说天后已经在宫內埋伏了人手,欲行汉吕后诛淮阴侯故事......”“
老宦官不断地说著信息,此时此刻,在这个军帐之中,他甚至都不敢说出一句带有偏向性的话武安微微皱眉。
妈的,
天后是坏又不是傻,她在对外征战上確实是一窍不通,但在对內的时候,她向来都是重拳出击如果她真铁了心要弄死裴行俭,以她如今的地位,虽然被裴行俭压了一头朝堂的大势,但要是时间一长,她慢慢反推回去则是毫不费力的,而且还能有把握既不损伤名声,也不亏出利益。
武安很认可天后在內斗方面的內行,所以就算她选择学习一下姓吕的前辈,也不可能这样轻易走漏了消息。
所以是有人在故意放出这个消息。
但,为了什么?
他摆摆手,示意兵卒把老宦官带出去。
“刘公。”
“嗯。”
武安微微侧头,轻声道:“如若裴行俭死了,那么朝中谁受益最大?”
“自然是......武氏。”
刘仁轨心想你还真敢问这种话。
不过他的这个回答没有问题,就算河西安西那边万里千里的疆土没有收復回来,裴行俭如今还朝,依旧可以对天后的事业造成沉重打击,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解决出问题的人。
“若是武氏没了,谁受益?”
正.:.那可就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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