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从椅子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扶住驰华的肩膀,“药在哪里?药在哪里?”
驰华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抽屉,白司宇一把拉开,翻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,拧开盖子,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塞进驰华嘴里。
驰华含着药,闭着眼睛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过了好一会儿,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。
白司宇蹲在他面前,手还扶着他的肩膀,不敢松开。
他的脸色比驰华的还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爷爷,您怎么样?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驰华摆了摆手,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没有怒,没有恨,只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疲惫和虚弱。
“阿宇,你不用送我去医院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白司宇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放下这个念头。”驰华说,声音轻轻的,像是在跟一个任性的孩子讲道理,“放下安安。”
白司宇的嘴唇翕动了几下。
驰华看着他的表情,脸色又白了一分,手按在胸口,呼吸又重新急促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非要气死爷爷才甘心?”
白司宇猛地收紧了扶着驰华肩膀的手,那只手在发抖,抖得厉害。
“爷爷,我答应您。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一个快要窒息的人发出的最后一丝气音,“我不会跟安安在一起的。您别生气,我答应您。”
驰华看着他,慢慢地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我对不起你,阿宇。”他的语气忽然变了,变得柔软了,带着深深的愧疚,“不是我不同意,是我不能同意。你理解爷爷,好吗?”
白司宇低下头,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滑落,落在地板上,悄无声息。
“……理解。”
驰华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是个好孩子,你会遇到更好的人。”
白司宇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来,扶着驰华坐好,把药瓶放回抽屉,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。
他转身离开,来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驰华在身后又说了一句。
“阿宇,你父母的案子,我会帮你催着。你别有压力,专心搞你的事业。男人嘛,事业才是立身之本。”
白司宇没有回头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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